“五條悟怎么這么快就醒過來了”聽到了「「夏油杰」」帶回來的消息后,真人充滿遺憾的感嘆道,但很快,他就又精神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說明,那個家伙,柊瑛司也再次出現了”
聽了真人的話后,「夏油杰」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對柊瑛司真的非常感興趣,真人。”
聞言,臉上布滿縫合線的銀發咒靈笑了起來,他的腦海里又一次回想起了柊瑛司的模樣,“那個人真的很特別,他和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截然不同。”
哪怕是那名外表冷酷的咒術師七海建人,在看到他的改造人時靈魂狀態都會顫抖,更不用說虎杖悠仁了,他一開始連下手都很艱難。可柊瑛司不會,他在看到了那些改造人后,不光是外在情緒,連靈魂的姿態都不會為此而動搖分毫。
“我想親手殺了他。”真人說。
「夏油杰」挑了挑眉,“可你不是說了嗎你的咒術對他不起作用。”
“那只是一兩次的普通嘗試,”真人興致勃勃的說道,“那如果我對他用十次以上的無為轉變呢再不行,就二十次。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會有承受的上限,真期待啊,他到底能堅持多少次”
一旁的漏壺對兩人的討論毫無興趣,他和花御都沒有見過柊瑛司,所以完全不能理解此時情緒高漲的真人。
「夏油杰」卻是笑了,“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他現在擁有了咒具,如果他真的對你的術式有抗性,你可能就要陷入苦戰了,真人。”
他當然知道柊瑛司有一定的特殊性。更何況,他又是官方派來的人,他想要借柊瑛司出事這件事,來讓高層與官方勢力扯皮,所以他將那本書一樣的咒物送到了高層的手里。
他并不知曉那本書的來歷,只知道它是三年前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拿到了這本書后,「夏油杰」用它做了許多次實驗,這才確認了它的功能筑夢之書。
它會讓觸碰到它的人陷入過往的夢境中而永遠無法醒來。它并不具備直接鯊人能力,卻因為醒來的條件過于苛刻而擁有了極高的危險性。
雖然它也具有一定的封印性質,可相比于獄門疆來說,那實在是差太多了。這本書的功能實在過于溫和且雞肋,但用來對付普通人卻再好不過。
那是他專門為了柊瑛司所準備的道具,他不希望出現任何一個有可能妨礙到他計劃的因素。
可誰知道,偏偏就是這樣不湊巧,那本書竟然被五條悟先一步接觸到了。
他早該想到的,五條悟這家伙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充滿了未知性,很難預判他的行為。
所以他的計劃失敗了,不但失敗了,連柊瑛司也因此而得救了。
此時,「夏油杰」仍舊沒有將柊瑛司的危險程度提高,他僅僅以為他能脫困是得益于五條悟的幫助。
他見過世界頂級的天與咒縛能強到什么樣的程度,他并不認為柊瑛司有那樣的實力,但既然能讓真人這樣在意,想必也是一個擁有點戰斗力的家伙。
他不信這個世界上這么快就又出現了另一個禪院甚爾。
“那我們明天的計劃還照舊嗎”真人問道。
夏油杰平淡的答道“自然。五條悟剛醒過來,想必還有許多麻煩的事情要處理。”首當其沖的就是夜蛾正道。
這個人在五條悟昏迷后第一時間將五條悟昏迷的事情壓了下來,也正是因為他,五條悟昏迷不醒的事情被瞞了足有十天,到后來,因為加急任務實在太多了,夜蛾正道再也無力隱瞞,五條悟昏迷這件事才被高層得知。
知曉了真相的高層當即震怒,直接將夜蛾正道秘密帶走接受調查。
但五條悟醒來的時機卻非常巧妙,他在知道了這一切后,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便直接將人給帶回來了。
的確,夜蛾正道的舉動可真是幫了他大忙,一旦五條悟出事,整個五條家都要因此受到牽連,整個咒術界的局勢都要因此改變。畢竟這個家族可是全靠五條悟一人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