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頭疼的嘆了口氣。
“干嘛瑛不是說了嗎,他要去見人,我可不想打擾他”松田陣平一開始還理直氣壯,然而在對上萩原研二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后,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總之,沒關系的吧反正瑛司也會回來的。”說著,他看向了諸伏景光,“諸伏,你呢,你剛才有收到瑛的消息嗎”
諸伏景光依舊搖頭。
而就在這時,三人的手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他們連忙去看。
然后
三人齊齊陷入了沉默。
“你們也收到了吧”松田陣平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抬頭,他就看到另外兩人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挑釁吧這是挑釁吧”松田陣平忍無可忍的指著照片里的黑毛說道,“這總不會是我的錯覺吧”
這個黑毛絕對是故意笑的這么嘲諷的
諸伏景光按滅了手機屏幕,他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我想,應該不是松田你的錯覺。”
萩原研二看了看松田陣平,又看了看諸伏景光。
不是他說,這個照片里的黑毛明顯就段位很高啊
“不行今天就算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把瑛接回來”
這已經不是能夠放任不管的程度了
說著看星星的太宰治,終于沒能熬過這漫漫長夜,他在凌晨四點多的時候靠著柊瑛司的肩膀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太宰治睡著后,一夜未眠的柊瑛司靜靜的盯著茶幾看了一會兒,心中立刻有所決斷。
現在時間還早,看太宰治這個樣子,他肯定要多睡一會兒。
幸好今天是周六,太宰治應該不用去武裝偵探社上班,他還可以睡很久。
而在這段時間內,足夠柊瑛司去做許多事情了。
天蒙蒙亮時,森鷗外便因窗外的光線而蘇醒。
他特意將落地窗調成了透光模式。
住在港口黑手黨大樓頂層的他,可以每天伴隨著日光醒來。這投射進房間內的光線就像是他的鬧鈴。
這天與往常別無二致,他在室內打理好了自己后,便推開了臥室的門,走向通往辦公室的方向,可還沒等他的手從門把手上放下來,他便停在了原地。
因為,在他最為熟悉的那張辦公椅上,竟坐著一個人。
那人正對著落地窗的方向而坐,從森鷗外的方向只能看到那人露出的一點碎發,淺色的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而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突破了重重關卡,來到了他頂樓的辦公室
是從他睡著的時候就來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有能力于自己的睡夢中輕而易舉的干掉他。盡管形勢如此嚴峻,可森鷗外仍舊勉力冷靜下來,于心中這樣評估道。
“原來,坐在這個位置往下看,是這樣的光景。”熟悉而又因時光的緣故染上了一絲陌生的清朗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隔了半晌,那人才緩緩轉動了椅子的方向,直至能與森鷗外對視著。
淺發青年從容不迫的坐在森鷗外的椅子上,雙手交疊于腹部。
“好久不見了,森先生。”
果然,是漩渦瑛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