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的一眾下屬對眼前的情景看的目瞪口呆,在那個淺發青年好不容易安撫好了中原大人的情緒后,這群黑衣男士們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們又一次陷入了面面相覷的無言境地中。
半晌
“那個人,長得好眼熟啊哈哈。”最終,其中一人苦澀的說道。
“是啊,為什么會那么像某個叛逃的男媽媽呢”
“錯覺吧,錯覺,哈哈。”
最后,那一聲失去了靈魂的“哈哈”讓在場所有黑衣男士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現在怎么辦呢”其中一人顫顫巍巍的問道,“上報”
剛說了這兩個字,他就遭到了身邊一眾人的怒視。
然后他也不樂意了,“我只是和你們商量又不是真的要和首領打報告”
幾人對視一眼,接著默契的坐到了距離吧臺最近的卡座上,開始暗搓搓的聽著那邊的動向。
他們默認包庇了中原大人與叛逃人士的來往。他們可是直屬于中原干部的手下,沒道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將上司的動向一級一級上報。
更何況,他們是優先效忠中原干部,其次再是港口黑手黨。而且
不得不說,柊瑛司當初在港口黑手黨時,還是給眾人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哪怕知道他是叛徒身份,也總能讓人對他尚存一絲濾鏡。
在中原中也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默默地培養出了一批只忠誠于他的可靠部下。
此時,所有黑衣男性的心里都有一個念頭中原大人的戀情,就由他們來守護
“所以萬圣節那天的澀谷,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在哄好了中也并和他一起坐在了吧臺前后,赭發少年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問題。
柊瑛司想了想,倒也不存在任何不能說的情況,所以便簡略的和他講了一下整個事件的經過。
柊瑛司非常聰明的略過了自己不幸陣亡的事實,只說最后搞事的咒靈和惡人都已經處被處理好了。擔心中也繼續詢問自己的情況,為什么好端端的會被打上死亡標簽,柊瑛司自認為非常機智的轉移了話題,“不問問我是怎么找過來的嗎”
之前橫亙在他與中也之間的便是陣營問題,而這個問題,從他復活之后就消失了,他現在也不是公安了,森鷗外那邊也都提前通知過了,這看不見的問題就此迎刃而解。
更何況,以柊瑛司對中也的了解,他知道中也肯定會非常在意這個問題,畢竟他對森鷗外和港口黑手黨的忠誠度非常高。
然而,現實就是這么令人猝不及防,聽到了柊瑛司的問題后,中也只是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柊瑛司,就在柊瑛司覺得自己被中也盯得感到了一陣不妙時,酒保推來的淺度數雞尾酒打破了兩人間古怪的氣氛。
中也因此而收回了視線,他端起那杯酒打量了兩眼,金湯力,是他與瑛司徹底決裂時,在那個不知名的酒吧內,瑛司替他點的酒。
這樣想著,中也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他的眉毛有一瞬間的皺起。
上次完全沒有嘗出來這杯酒的味道,結果居然是這種甜膩的口感嗎
柊瑛司看著他隱秘的小表情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中也低聲道“你能知道我的行程,一定是因為首領提前告訴你了。”
柊瑛司微微一愣,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中也的反應也太過平靜了。
按照常理來說,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會開心嗎因為森鷗外明顯沒有任何阻撓兩人相處的意思,一直以來的立場問題就這樣消失了。
下一秒,中也的話徹底證實了柊瑛司的猜想,“這已經不重要了。”赭發少年輕聲道。
經歷過了分別,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總有一些事情,要為其他重要的東西讓步。
更何況,柊瑛司是什么樣的人,中也認為自己早就知曉了。哪怕是在他臥底期間,也從來沒有利用兩人之間的關系來竊取對港口黑手黨不利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