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等了好久才讓降谷零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半晌,這人才猶猶豫豫的坐了起來,柊瑛司三下五除二的將裹在身上的被子抖開,“這招還挺好用的。”他下意識的就將被子個疊了起來。
“別什么奇怪的東西都學啊”降谷零忍不住吐槽。
然而,當他看到柊瑛司下意識想要去開他床頭的小夜燈時,他忍不住抓住了柊瑛司的手腕,“別開”
柊瑛司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順從的收回了手,他的夜視能力很不錯,開燈純粹是擔心零會看不清。
柊瑛司本以為不開燈是因為有人在附近監視零,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才故意要在黑暗中行動。
可等了好久,坐在床上的黑皮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又是一陣沉默,降谷零攥著他手腕的手開始鎖緊,“不是都說如果開燈,就會讓一些東西離開嗎所以沒關系的,就算不開燈也沒關系的。”
柊瑛司“”好家伙,這是把他亡魂了嗎
在嘆氣的空檔里,柊瑛司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亮了小夜燈,降谷零因為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亮點而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可還沒有等自己的視線恢復,他就本能的要去向著小夜燈的方向伸出手,他的動作十分慌亂,好像在憂心只要晚上一秒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小夜燈的開關的前一秒,有人一把抱住了他,溫柔的將他的動作固定在了原地,“好了,別害怕,不會消失的。”淺色的頭發貼在降谷零的臉龐,他攥著對方手腕的手也沒有松開,“你不是握著我的手腕嗎難道還感受不到我的脈搏嗎放松下來,零。”
“咚、咚、咚”他掌心攥著的手腕,的確傳來了讓人安心的韻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無可忍,原本伸向小夜燈的那只手改變了方向,轉而覆上了柊瑛司的后腦,用力壓向了自己。
“唔,具體情況等回去再告訴你,”柊瑛司沒有任何反抗,老實的將腦袋貼在降谷零的頸窩,“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回來了。”
十分鐘后,降谷零臉色復雜的看著自己凌亂的臥室,為求逼真,那上面竟然還有打斗留下的槍眼。
“可惜了。”柊瑛司收起了降谷零的消音槍,悵然若失的說道。
降谷零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他。
柊瑛司說“可惜琴酒不在,不然我絕對讓他有來無回。”說到這里,他耿直道,“他運氣真好。可能就是命不該絕吧。”
降谷零“”
怎么說呢,從臥底期間他就感覺到了,瑛司對琴酒的敵意一直非常濃厚。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柊瑛司簡短的向降谷零道明了有關警視廳高層臥底被抓事件,他意猶未盡的說“那個警視廳的高層臥底真的很好用呢,他手里有很多有用的情報。”
多虧了他,黑衣組織在日本境內的大部分基地與合作藥廠將在今晚被肅清。
“雖然琴酒不在,但還是得給他準備一份禮物,好歹當了我一段時間的上司呢,”柊瑛司振振有詞的說道,“而且,我們得偽裝出你落在我手上死亡的假象。”
說到最后,柊瑛司的表情認真了起來。
降谷零的神情再次有了變化,然后,他就聽到柊瑛司說“這樣就可以不讓他再惦記你了。”
降谷零“”
認真的嗎
降谷零欲言又止的看著已經忙活了起來的柊瑛司,最終,他還是將內心幾欲沖破喉嚨的實情咽了下去就讓瑛司一直這么認為吧。
就這樣,在降谷零的幫助下,柊瑛司錄下了一個簡短的視頻,然后發給了琴酒。
做完這一切后,柊瑛司便匆匆帶著降谷零從公寓離開了。
降谷零也的確沒辦法思考琴酒看到這個視頻后的心情,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會感到驚喜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直到下樓時,降谷零都有些不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