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降谷零還想要多看兩眼那暈染的紅色之際,一道身影就這么站到了亞力酒的身側,剛剛好阻攔住了降谷零的視線落點,使他不得移開了視線。
是琴酒,銀色長發的男人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陰冷的在降谷零身上停留了一瞬。
降谷零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卻通過琴酒的動作感受到了一些微妙的信號。
他沒有將亞力酒完全的遮擋住,降谷零依舊能看到他的半張臉。
這沒由來的舉動讓降谷零不受控制的又一次去看亞力酒,他想要知道對方會有什么反應,誰知道淺發青年早在琴酒擋在他身前后便移開了視線,不再關注兩人這邊的動向。
“我很好奇,你對他做什么了”頂著琴酒若有似無的視線,降谷零依舊冷靜。
亞力酒小幅度的異動了一下,踩在血泊里的鞋底發出了一陣聲響。
對方似乎沒有回答他的意愿,反倒是琴酒冷淡的說道“波本,你來處理這個叛徒,他還有用,別讓他死了。”
降谷零應了一聲,接著,琴酒和亞力酒便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審訊室。
在亞力酒與降谷零錯身而過之際,他終于又看到了那抹紅。
倒也不是在騙人。而是淺發青年膚色蒼白,身材纖細,給人一種相當單薄的病弱感,那抹暈開的紅在他臉上留上了最鮮艷的顏色。
但很快,他便收回了視線。
金發黑皮的青年冷淡的看著倒在血泊里的男人,他知道這家伙并非什么良善之輩,背叛黑衣組織也不過是為了錢,對待這種人,他并沒有什么仁慈之心。
他用腳尖翻過了那人趴伏在地上的身子,然后,他便微微愣住了。
這個被刑訊的家伙腹部被子彈擊穿,白色的襯衫已經被紅色浸染,但這不是讓他最近驚訝的這個男人右手的五根手指第一個指關節往上的部分,一片血肉模糊。
像是被人近距離用子彈打碎了。
降谷零倏地咬緊了牙關。
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龍舌蘭話語里的含義。亞力酒的確是個極度危險的家伙。
或許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降谷零并不知曉組織將亞力酒派來日本的目的是什么,但窺見過亞力酒審訊他人的場面后,他便對這個家伙升起了十足的警惕之心。
可琴酒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將他與景光都編入了自己的隊伍,而琴酒在的地方必然有亞力酒。
雙方不可避免的再次打上了照面。
是僅此一次,還是接下來的任務都要按照類似的配置來分
是對他和景光起疑了嗎
不,如果真的起疑,以琴酒的性格甚至不會給他們辯駁的機會,降谷零更傾向于,這是一種試探。
然而,就在他們四個即將前往任務地點時,琴酒卻接到了另外的任務,在掛斷電話后,這個銀發男人周身的氣息便沉了下來,他靜靜的盯著亞力酒看了一會兒,這才說“亞力酒,接下來你帶他們兩個去做任務。”
淺發青年聞言抬頭看了琴酒一眼,“知道了。”
得到了他的答案后,琴酒這才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