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咬人也沒什么意思,柊瑛司想。他不能理解琴酒平時的習慣,所以,他那叛逆的反抗也因這一次的試探而消散了。
他的成長便是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進行的。
但諸伏景光是不一樣的,他身上帶著柊瑛司憧憬的氣息。
柊瑛司從未想過光芒會落在他的身上,盡管他能感覺到蘇格蘭的怪異,可他仍舊想要感受光。
腦內繁雜的思緒一閃而過,最終,柊瑛司說道“可你,之前不就是這樣做的嗎”
諸伏景光幾乎是立刻明白了亞力酒的意思在那個雨天,他便是這樣做的。
淺發青年的聲音里帶著些許不解,與他本人都未曾察覺到的迷茫。
他又一次對著諸伏景光抬起了光潔又纖細的右臂。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勉力閉了閉眼睛,卻仍舊拒絕了,“這樣,你難道不會痛嗎”
柊瑛司一怔,在對方看過來時,他立刻道“我已經習慣了。而且,”他看了一眼蘇格蘭威士忌的左臂,“也算是因為我的緣故。”
眼前的黑發青年卻沉默了,就在柊瑛司以為這是對方拒絕的意思時,便無聲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倒是沒有什么尷尬或是惱怒的情緒。
這還是第一個詢問他會不會痛的人。
就在他轉身即將離開的那一剎,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柊瑛司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人大力拉入了身后的房間內。
或許是因為在養傷的緣故,蘇格蘭威士忌的房間內一片漆黑,房門被不輕不重的闔上,然后柊瑛司被抵在了門板上。
黑暗中,面對他站著的黑發青年捧起了他的右臂,孤注一擲的咬了下去。
熟悉的刺痛感彌漫,柊瑛司卻看不清他的表情。
當對方放開了他的手腕時,柊瑛司才后知后覺的眨了眨眼睛。
在兩人的沉默之中,門扉再次被打開了,光亮又一次傾瀉了進來,諸伏景光不受控制的看向了亞力酒的右手手臂。
果然,一個新鮮的齒痕落在了上面,諸伏景光神情狼狽的偏轉了視線。
“謝謝。”
柊瑛司動作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衣袖,并重新系上樂袖口,期間,他忍不住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
明明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但蘇格蘭威士忌頭上的光圈,已經變成了白色占比更多的情況了。
思及此,他便轉過了頭,微不可查的抿唇笑了。
亞力酒走了,這讓諸伏景光下意識的繃緊的背脊放松了下來。
緊接著,他便有些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好像,搞砸了。
但是,為什么要對他露出那種表情
唇齒間依舊還殘留著鐵銹味,這讓諸伏景光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他幾乎是再也無法繼續呆在這里,迅速關上了宿舍的房門。
而在另一邊,降谷零沉著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