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對方用力的咬下,柊瑛司這才隨手理了一下因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的衣擺。
當大門再次被闔上后,琴酒等了五分鐘,這才慢吞吞的起身走到了房間里的監控屏幕前。
整個基地的所有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都可以被他捕捉到,只不過這項任務并不用他親自去做,技術部會有相應的人員盯梢,但這次,他破天荒的打開了一整面墻的顯示器。
因為優先級錯了。
在治傷之前,他下意識的選擇了將那白色的盒子存放好,說明他很在意那東西。
而之后,他反抗的動作非常激烈,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這說明柊瑛司大概率沒有異常。
這讓琴酒更加在意那白色的盒子究竟是誰給他的了。
原本他并沒有想過能在監控視頻里得到答案,甚至以為這是他在外面帶進來的,可當琴酒看到蘇格蘭威士忌在清晨拎著那熟悉的盒子從食堂里走出來時,琴酒立刻便知曉了前因后果。
連時間都對得上。
他連續往回翻了許多天的視頻記錄,有時候是連續的,有時候則是間隔上許多天,他總能看到蘇格蘭威士忌拎著相同款式的盒子于清晨從食堂里走出來。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什么隱秘的事情在兩人身上悄然發生了。
夜店里的聲音很吵,燈光不斷變化著色彩,舞池里更是有許多人在不停搖晃著。
以柊瑛司為首的四人正坐在墻邊的卡座了,基安蒂、波本和龍舌蘭是柊瑛司這次的搭檔。
這成員安排耐人尋味,因為除了柊瑛司外,降谷零是這次行動的第二負責人,他猜想,自己大概率是通過了全部的考核,正式被允許開始接近核心成員層了。
“為什么會是這種地方確定這里是那個黑手黨的安全屋嗎”在音樂終于放松完畢,迎來了一個短暫的中場休息時間時,龍舌蘭忍不住開口了。
他借著喝酒的動作,不斷掃視著舞池里人員流動情況。幸好人不算太多,而在場的四人動態視力都遠非常人水準,這才有能力保證任務的順利進行。
“需要我打個電話幫你將你的問題反饋給琴酒嗎”基安蒂懶洋洋的問道,她曲起涂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酒杯上輕彈了兩下。
除了她外,柊瑛司和金發青年都沒有搭理龍舌蘭。
柊瑛司純粹是懶得理他,而降谷零則是在思考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反常。
他的狀態很不對,尤其是在面對亞力酒時,他的態度會變得異常尖銳,哪怕對方以令他反感的方式接近了景光,這也不應該是他能流露出來的情緒。這太顯眼了。而亞力酒在組織內的地位非同尋常,他這樣的態度是非常不明智的。
他隱隱覺得自己似是窺見了什么可怖的東西,因此無法深想下去。
于是,他開始變得沉默。
如果無法改變自己的狀態,那起碼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來引人注目。
他們今天是來處理拿了新藥卻胡亂交易的當地黑手黨,據說這黑手黨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所以他們必須得處決這黑手黨的首領,并問出藥物的流向。
黑手黨首領的照片他們已經拿到了,因為這附近或許已經有公安在蹲守,所以他們必須要盡可能的減少動靜,最好是悄無聲息的讓那首領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