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是不可思議的說“織田作,你是說我嗎讓我去守護某個人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點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顫抖,讓人無法察覺。
“嗯,”織田作之助應道,“只是覺得,只有親自去嘗試,才會明白其中所蘊含的力量。”
理所當然的,這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
下午四點的時候他便收到了瑛司的郵件,對方讓他回到港口黑手黨后去處理一下他堆積在冰箱里的食材。
最近瑛司似乎也變得忙碌了起來,目前正在神戶外派中。
太宰治打開了柊瑛司公寓的大門。
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里。
上一次來的時候,他還只是跟著瑛司回來拿資料。
當時他便對自己這個新部下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封閉,自我認同感極低。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但結合漩渦瑛司這段時間的表現,他分明是一個很懂生活也很會照顧他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上述那兩條,那恐怕還有一點,對這里的歸屬感很淡,身份恐存疑。因為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將這個地方當做自己的安身之所。
又或者兩者皆有。
也是后來太宰治才慢慢的明白,瑛司的確封閉著自我,同時也并沒有多么認同自己,他是一個溫暖的人,卻對自己那樣苛刻。
可這次,當太宰治又一次踏入他的公寓后,眼前卻是煥然一新。
房間里隨處擺放著小物件,窗臺上養著兩盆多肉,沙發再也不是單調的黑色,上面放著許多抱枕,連電視機前的茶幾上都堆滿了雞零狗碎的東西。
并不凌亂,相反井井有條,卻這樣有人情味。
當太宰治緩步走到冰箱前并拉開了拉門后,入目的便是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食材。
他隨手拿起了里面的一瓶鮮牛奶,終究是克制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怎么就這么喜歡讓我喝這種東西呢”
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有著瑛司的痕跡。他是這樣認真而又努力的履行著對太宰治的承諾。
柊瑛司將藏的極為隱秘的手機從書架上的夾層板中拿了出來。
果然,上面是太宰治發來的郵件,這家伙不知道又在哪里出任務,給他拍來的照片很像平民窟。
大概是個長期任務,所以他并沒有發現自己不在港口黑手黨。
而中也大概是得知了他出任務的消息,只是每天簡短的詢問一下他的情況,并旁敲側擊的暗示需不需要他過來幫忙。
柊瑛司失笑,中也當然不能過來,不然他可是分分鐘暴露。在回好了這兩人的郵件,并叮囑太宰治按時吃飯后,柊瑛司再次將手機藏了起來。
沒有辦法,他每天用手機也是要冒很大風險的。這里和港口黑手黨可不一樣,是一個并不在乎員工人身自由的地方。
這么多天過去了,想到森鷗外,柊瑛司除了長嘆,只想在當初離開咖啡廳時不管不顧也不踩剎車,直接把靠窗坐的森鷗外給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