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圓潤男性并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柊瑛司被修剪的平滑的指甲剛才差一點就把自己的手掌心給刺破了。要不是一瞬間的疼痛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他幾乎也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為什么為什么他又一次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了降谷零
上一次在港口黑手黨的倉庫區撞見他已經十分離譜了,這次又是什么情況
而且,波本捏媽的,這好像是威士忌的一種吧難不成這家伙已經在黑衣組織混上代號了
他到底來了多久了啊
很快,圓潤的男性突然感覺到了不對,他表情狐疑的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轉,“你剛才反應那么大,你們兩個認識”
當即,柊瑛司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怎么隨便揪出來一個人,都有這種敏銳的嗅覺他不動聲色的開始觀察起了房間是否有攝像頭,在發現各處都非常干凈后,這才稍微放下了些心。
就在柊瑛司正在飛速的運轉大腦思考該如何和降谷零一同度過這次危機的時候,就聽見降谷零開口了。
他現是低低的笑了兩聲,隨手將手里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并將椅子轉了個方向,改成了面對著柊瑛司,接著對西裝男挑了挑眉,“你在懷疑組織的人員背景篩查”
一句話,胖子便安靜了,他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又或者說是瞬間便被降谷零說服了,很自然的就跟隨著降谷零跳過了這個話題。
柊瑛司“”
柊瑛司懂了。原來這胖子根本不是機敏那掛的,而是隨心所欲派想到了什么說什么。
簡而言之,大概率是個憨憨。
自柊瑛司見到了降谷零坐在這里后,且還被冠上了黑衣組織的代號,他對這個組織的濾鏡已經有了一絲裂痕。
當他再次見證了眼前這個和降谷零坐在一起的人所蘊含的驚人智商后,柊瑛司感覺,這組織可能略微有點瓜皮。
“不過,我坦白,”降谷零緊接著話鋒一轉,柊瑛司看到這人嘴角揚了起來,并盯著他道“剛才的確是有點驚訝了。沒想到這次被派過來的新人,居然是這樣一個”
說著,他抿唇想了想,似乎是有些苦惱,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柊瑛司。
“長相出挑的類型。我們組織已經開始按照外貌選人了嗎”
柊瑛司的內心復雜極了。他當然知道零和他同樣都是被派來的臥底。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許久不見,當兩人再度重復之際,他們竟然一個從穩重貼心的實干派變為了手握嘴上跑火車的混血帥哥劇本的人,另一個則是披上了名為瘋批的小外套。
看來,彼此都為任務犧牲了許多。
這樣想著,柊瑛司在心中低嘆了一聲。看來零并不清楚他此時的人設。
于是,當降谷零身邊的胖子,也就是伏特加剛要配合著竊笑兩聲時,就見那個剛才還站在門口的纖細青年如同一陣風一般刮了過來,還沒等他咧開嘴,便只聽一聲巨響,波本就這樣被人揪著領子連同屁股下的凳子一起被狠狠撞在了他身后不遠處的柜子上。
金屬質地的椅子與鋁合金的柜門在碰撞的瞬間便發出了巨大的聲音,而讓伏特加眼睛都要瞪裂的一幕出現了,不知道這瘦弱的新成員是什么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軍刀,帶著放血槽的刀刃就這么直直的貼著降谷零的脖子。
“我討厭有人議論我的臉。”柊瑛司嗓音冰冷的說道。
他的力道控制的十分精湛,哪怕制造出了這樣巨大的動靜,降谷零卻沒有感受到什么痛楚,是他身后的椅背狠狠撞在了柜子上,而他本人則是毫發無損。
他們兩人貼的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柊瑛司卡的位置極妙,他弓起來的上半身將降谷零的臉完全遮擋住了,是以,伏特加只感覺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并看不清他們的臉。
沉默良久,降谷零輕聲開口了,“看來,是我評估錯誤。”他做出了格擋的動作,順勢握住了柊瑛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