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從來沒有人鳴人準備過飯菜一樣,他是第一次識到,自己在被他人需。好似兩只互相依偎取暖的動物,以此來度過寒冷的黑夜。
“瑛司”鳴人刻壓低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睡著了嗎”
“沒有。”
鳴人安靜了。半晌,他翻了個身,和柊瑛司一樣平躺在床上。一米二的單人床,睡著兩個年僅八歲的孩子并不算擠,兩人之間甚至還有些空隙。
“現在,我不是一個人生活了,對吧”那聲音里帶著心翼翼的期許。
不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永遠只是一個人,只他不在家,那么家里的燈永遠不會亮起。
柊瑛司不知道什么,感覺鼻尖泛起了酸。
“嗯。”
黑暗傳來了鳴人憨里憨氣的笑聲,然后柊瑛司的手被握住了。
“好熱。”他不近人情的說道。
“有什么關系,現在可是秋天啊”
“可是真的好熱。”
“氣。”說是這么說,是不肯放手。
可正是這樣的一雙手,將柊瑛司緊緊牽住了。
因他的存在,柊瑛司才在今后的歲月,慢慢從那個冰冷封閉的孩子,變了現今的模樣。
他曾對鳴人說過自己的感慨,是聽到了他的話后,鳴人卻只是驚訝的看著他“怎么可能是因我那當然是因瑛司本來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啊”
想到這里,柊瑛司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這樣的論調,怎么和剛剛說的話那么像
難道說擁有這種寶石一樣漂亮的藍眼睛的人,性格會在某種程度上有所疊嗎
柊瑛司快回過神,“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好了吧”他無奈的說道。
“才沒有”不滿的說道,看到柊瑛司臉上的表情后,他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瑛司,這段時間,我”
他抱歉。
在得知瑛司被派到敵對組織時的無能力,面對他的處境卻沒有辦法更多的幫助,只能在得知了對方目前的工作點后,在難得的閑暇時間抽空跑來看看他。
看著那晦澀難辨的神色,柊瑛司簡直想嘆氣。
他幾乎是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目前在想些什么,一定是在沒有自己沒有幫上什么忙感到愧疚。
是
“我擔心,。”你已經做的足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