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幫我嗎我自己好像有點不方便”
“幫不是你先把扣子系上衣服也穿好醫院對現在就去醫院醫生肯定比我做得好”
就這樣,柊瑛司茫然且無措的被降谷零火速送往了醫院。
某些時刻,他果然很難跟上零的思必得。
太宰治從歐洲回到了橫濱后,第二天就被叫去了森鷗外的辦公室。
“太宰,恭喜你,這次任務處理的非常不錯。”森鷗外微笑著說道。
太宰治的臉上是與森鷗外如出一轍的表情。
“當上干部的感覺如何”
“沒什么特別的,”太宰治說,然后他便輕笑了兩聲,“硬要說的話,是有些快樂的,因為先一步踩在小矮子的頭上了。”
森鷗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話和中也說了嗎他大概又要生氣了吧。不過也好,這樣又可以調動中也的積極性了。要知道,他之前一段時間因為漩渦君被派去那個組織當臥底的事情,是真的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有你在前面當目標,想必他一定會很快振作起來的。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沒想到除了太宰之外,漩渦君居然還和中也的關系這樣好。”
太宰治的手指神經質的抽搐了一下。
森鷗外同樣沉默了,“是中也告訴你的嗎”
太宰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總是會有這種人,他們的運氣天生就很好。就像眼前的森鷗外,明明還不知道瑛司是官方派來的臥底,卻能夠在不經意間握住了最關鍵的點倘若官方得知了瑛司在港口黑手黨時和他的關系,或者再加上那個小矮子,多想是沒有辦法避免的。最壞的情況,大概還會把瑛司當做被港口黑手黨策反的間諜,反過來替森鷗外套官方的情況。
對待起疑的間諜,他們會如何處置呢大概率是直接放棄吧。
也就是說,瑛司目前的境遇,根本不是簡單的來自于森鷗外的威脅。而是雙重的、比森鷗外想象中更為嚴苛的局面。
誠然,他的確可以任由森鷗外暴露瑛司的臥底身份,那個時候,森鷗外便會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他將警方派來的臥底又安插在了黑衣組織,甚至想除掉這個臥底。
這樣一來,森鷗外大概率要無緣異能許可證了。但無緣只是一時的,他永遠會有其他辦法,可瑛司又會面臨什么樣的局面
看著太宰治這沉默的模樣,森鷗外嘴角揚起的弧度微微增大。擁有軟肋的滋味如何被迫變得束手束腳的感覺呢因為有了要守護的事物,竟然連一身的尖刺都被迫合攏。
這可真是奇妙。
“真奇怪,森先生,我好像變得軟弱了。”太宰治呢喃低語。
想要不管不顧讓瑛司徹底站在警方的對立面,這樣,他就能夠永遠留在黑暗的世界中,再也不會重返光明了吧。不管他以前在那里有著什么樣的羈絆,全都會就此斬斷。
可他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如果現在行動,他沒有辦法保證瑛司能全身而退。
“太宰,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嗎,我知道一個和你很像的人。”森鷗外悠悠道。
太宰治看著他說“你說過,那個人就是你自己。”
“但現在,我們開始變得不那么相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