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看,果然臉色當即也沉了下來,他陰惻惻的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琴酒,接著便沉默的走到了諸伏景光的身邊,在兩人有小動作之前,柊瑛司則是頂替了諸伏景光的位置,由他跟著琴酒,替兩人遮擋小動作。
就在三人距離大門只有一步之遙時,柊瑛司的手里突然多出來了個東西,他沒有看,飛快將其塞進了袖口,并和余下兩臺老爺機一起并在了一起。幸好他們買的都是小巧的機型,否則這次是真的要栽了。
他穿了一件蓬松寬大的外套,此時雖然接近三月份,但柊瑛司仍然維持著自己的保暖人設,因為他的衣服里需要藏很多東西,寬松的棉服可以給他更多的空間,也讓外人看不出來他衣服中的乾坤。
在老爺機傳遞完畢后,三人也到了藥廠內部,果然,那道不詳的閘口大概率是安全監測儀。剛進去,便有一位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性禮貌的請他們交出通訊設備和危險物品。
這次,三人是真的有種長舒一口氣的慶幸感,幸好他們早發現早行動,不然就真的要被琴酒把這次計劃給坑夭折了
三人面色如常的將手機放在了研究人員手中的籃子內,連琴酒都將自己的手機放了進去,并且,還將隨身佩帶的槍一同放了進去。
三人一看,也立刻將槍放了進去。
看到大家都如此配合,中年男人一直保持著微笑,接著,琴酒便一馬當先走向了閘口,那道白色的空心門沒有任何聲響。
緊接著是諸伏景光,同樣安全。
降谷零特意和兩人隔了段距離,也安全通過了,他沒有回頭,但腳步卻很慢,通過剛才的觀察,他已經將大廳內的攝像頭角度記在了心里。
終于,輪到柊瑛司了,當他剛走進那道閘口,空曠的一樓大廳便響起了刺耳的報警聲。
前方的琴酒和諸伏景光都下意識的回過了頭,而白大褂男性則是緊張的看著柊瑛司,在面對柊瑛司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磕磕巴巴的請求檢查對方隨身攜帶的物品。
降谷零臉上又掛上了一個戲謔的笑,黑皮青年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短風衣,他慢吞吞的從前面走到了柊瑛司的面前,趁著中年男性檢查柊瑛司口袋的時候,他的手伸進了閘口去扯柊瑛司外套上的鐵質拉鏈,“亞力酒,幾歲了還穿這種花里花哨的衣服嗎”
“啪”地一聲,柊瑛司打開了降谷零拎著他胸前鐵飾的手,使得對方的手撞在了閘口的內壁上,降谷零連忙將手縮了回來,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被撞到的手背,不輕不重的嘶了一聲。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交匯,都不自覺的染上了些許笑意。
就在剛在那一瞬間,柊瑛司將三臺摞起來的手機以拍開降谷零手的動作塞進了他手中,而對方也用捂住手背的動作遮擋住了那三臺被他攥在手掌心的手機。
降谷零敢這樣做,一定是算好了攝像頭的死角。
閘口的警報聲依舊在響,而中年男性也并沒有從柊瑛司的口袋中搜到什么值得報警的東西,最終,柊瑛司直接將外套一脫,甩給了中年男性,并將他一把推出了閘口,自己還是站在里面,緊接著,大廳便恢復了安靜。
中年男性目瞪口呆的捧著柊瑛司的外套,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件衣服實在是太重了,外套的內側絕對裝了很多東西。
“我可以進去了嗎”柊瑛司回頭看向了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忙不迭的點頭應是,柊瑛司剛往前走了兩步,后面就傳來“哐當”一聲,那名可憐的男性沒有拿好外套的方向,不小心將一把匕首從外套內側掉了出來。
哪怕是在前面的琴酒和諸伏景光,也看到了地上那把明晃晃的刀。
而柊瑛司則是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兩人的身邊,冷淡的解釋道“習慣了,忘記刀也算是危險物品了。”說完,也沒有理會琴酒的回應,就直接轉過了頭去打量起周圍的狀況。
琴酒對他這模樣也習以為常,想象到了對方威名赫赫的小刀技法,琴酒并不覺得柊瑛司的說辭有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