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到了嗎,瑛”景光將手帕遞給了柊瑛司。
而降谷零則是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在終于將咳嗽止住了之后,柊瑛司才淚眼汪汪的說道“我、我只是太感動了”
邊說,他邊看向了降谷零。
黑皮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著他后背的手微微變緩了,喉結也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諸伏景光微笑著看著兩人,自覺自己或許就應該呆在車上不要下來。
在藥廠出貨任務結束后,柊瑛司還沒來得及去看優盤里的資料,就又開始了自己忙碌的上工作為咖啡店的店長,且白天只有他一個店員上班,柊瑛司的工作生涯也是很忙碌的。
周中的上午一如既往的清閑,以他的工作能力輕松處理店內的情況完全不成問題。
在又送走了一位客人后,柊瑛司只覺自己鼻子一陣發癢,然后便火速抽了兩張抽紙堵在自己的口鼻前,接著他便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恰巧在這時,門口的風鈴聲響了起來,柊瑛司連忙將紙巾揉成了一團然后扔進了廢紙簍中,這才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開口道“歡迎光臨”
而當他抬頭看清從店門外走進來的人后,琥珀色的眼睛瞬間睜大。
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青年,對方將額前的劉海完全集中在了一側,另一側則是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原本卷曲的發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讓它們服服帖帖且筆直的趴在腦袋上,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那蓬松的感覺。
青年身穿一身煙灰色的筆挺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帶著細鏈的金絲眼鏡。
這打扮放別人身上那是真的有些浮夸,然后穿在他的身上,竟然也像是一個精英上班人的模樣,或許是他周身沉郁的氣質將這樣的行頭完全壓住了。
柊瑛司怔怔的看著對面那個含笑看向自己的人。
“你怎么跑過來了”柊瑛司有許多的話想問。想問你這臭小鬼最近是在偷偷搞什么事兒呢,一直不聯系他;想問他怎么敢跑到他這里來,不怕森鷗外發現嗎;想問他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又爽朗的入水了,“還穿成這樣”這也太顯眼了
一時之間,各種老父親的瑣碎心事齊齊涌上心頭。
但千言萬語,都變為了柊瑛司那止不住揚起的唇角。
偽裝成了青年模樣的太宰治聽到了柊瑛司最后一句話后抬手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因為覺得好久沒見瑛司了,所以要穿的隆重一點才行。”
得讓眼前的這個人知道,自己這段時間過的不錯,并不用讓身處危險境地的他為自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