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最近應該不會再懷疑什么了。”降谷零含糊的回答道,估計會被嚇得仔細復盤自己與瑛司之間的相處細節。
對于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柊瑛司又好氣又好笑,“那之后呢”
降谷零思考了一番,最終答道“也應該不會懷疑了。”但估計不會再讓他和瑛司一起出任務了。
這樣一想,降谷零的心情又染上了些郁氣,“但是,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和你一起做任務了。”
柊瑛司“”
所以零到底對琴酒說了些什么啊這算是新一輪的審查期嗎
“瑛,接下來,我可能會做一些事情。”降谷零含笑看向了面色有著清晰憂慮的柊瑛司,他伸手輕輕將柊瑛司耳畔的一縷不夠服帖的頭發撥開了,“不過你不要害怕,那都是假的,是需要配合我的說辭表現給琴酒看的行為。”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不太妙的猜想,但柊瑛司仍然點了點頭。
降谷零的手非常克制,只是輕輕將他臉頰旁的頭發撥走,看他收回了手,柊瑛司自己伸手將那縷不聽話的頭發別在耳后。
“我知道了,”猶豫了幾秒,柊瑛司最終還是問“你和他是怎么說的”
降谷零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接著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就是,真假參半的說了一下我對你的想法。”
“對我的想法”柊瑛司更加茫然了。
降谷零干咳了一聲,“總之,我加工改造了一下我們的關系,變成了我比較主動的情況。”
他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準確。雖然
他在這段虛假的關系中,主動到了完全可以被關橘子的程度。但這種詳細的過程,就不必為瑛解釋了。
柊瑛司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大概就是波本想要和亞力酒做朋友,但亞力酒完全看不上他的意思
他如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換來的是降谷零微妙的表情,然而,他還是點頭肯定了柊瑛司的想法。
“大概,是這個意思。”
在搞明白了降谷零的策略后,柊瑛司便徹底放松了下來,并且有精神提起今天見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事情了。
“真是的,上面居然沒有提前告訴我會派他們兩個過來。我當時真的被嚇了一跳。”雖然是在說著抱怨的話,可柊瑛司的臉上卻帶著鮮明的笑意。
降谷零笑了笑,卻只是安靜的聽著柊瑛司說起他在樓上發生的事情。
“陣平真的有點出乎我意料了,我沒想到他會對我開槍,演的這么逼真。”柊瑛司點評道。
聽到這里,降谷零也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是啊,這家伙,居然也變成了演戲高手,我還以為真的出什么情況了。”
柊瑛司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聽到了這陣槍聲,才讓零不得不“暴露”和自己的關系。
“但是,也幸虧陣平射擊了。”降谷零這樣說,“那個時候,琴酒其實就在附近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發現陣平的表現有異常的話,我們就不會好好站在這里了。”
柊瑛司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無論是陣平,還是最后飆車的萩原研二,都在努力的替他們遮掩著。
但是
柊瑛司突然發現了一件讓他感到十分驚奇的事情,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在降谷零面前提起陣平時這黑皮的反應,那可是會對他進行好感值過山車行為的,一會升一會減直接把柊瑛司的心態搞麻,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