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沒想到零所說的主動關系,居然這么硬核嗎他隱隱覺得哪里有點奇怪啊
更恐怖的是,最近琴酒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總是會和零一前一后的突然冒出來。就像現在,他先是看看零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端著咖啡杯回頭望向他的柊瑛司。
接著就一語不發的離開了。
柊瑛司“”
最近大家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行為一個賽一個的離譜
而柊瑛司和降谷零都不知道的是,在日常巡邏完畢后,琴酒便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坐著的仍然是伏特加,他正在替琴酒規整上面發下來的任務說明書,是的,在經歷了這么久的蟄伏,組織終于又要有新的行動了。
而琴酒的心情卻是所有人都不曾窺視到的崩潰。經過了這么久的觀察,他已經能充分肯定了波本話語中的真實性。
“把長野縣的任務拿過來。”琴酒對伏特加說。
不明所以的伏特加非常順從的將那份任務書抽了出來。
只見琴酒接過后,直接將里面的一頁紙抽了出來,那赫然是降谷零的資料頁,琴酒直接將這張紙丟給了伏特加,“讓他去其他任務組。這次的任務,把蘇格蘭威士忌加進來。”
伏特加茫然的把蘇格蘭的資料從另一份任務書中抽了出來,當他按照順序將這份任務書整理好后,便發現,原來這次的任務是指派給了亞力酒。
但為什么突然更換亞力酒的搭檔
雖然很想知道,但伏特加并不敢問,尤其是在察覺到琴酒心情欠佳時。
下午五點左右時,柊瑛司離開了自己在基地內的辦公室前往洗手間,他開始思考要不要抽空去找零問問他最近到底是什么情況。
零這么做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琴酒他突然從暗處冒出來,柊瑛司很難不緊張。
可再這么下去,他覺得自己就要習慣而失去警惕心了這是大忌。
就在柊瑛司即將推門走進洗手間時,隔著門板他突然聽到了里面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看來是有人,柊瑛司下意識的想到。然而,當他透過沒有閉合完全的門縫看清里面的情景后,柊瑛司原本想要推門而入的動作突然凝滯住了。
在廁所里,是弓身在盥洗臺前洗臉的諸伏景光。
他看上去情況很糟糕,長長的衣袖一直卷到了手肘處,臉上濕漉漉的,手臂上也都是水。盥洗臺內的水因為過量而進過了邊緣,他也沒有關上水龍頭,而是任由它們往外冒。
在對著鏡子又觀察了自己幾秒后,諸伏景光直接將頭完全浸在了盥洗臺里,隔了很久,他才抬起頭來。柊瑛司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諸伏景光在里面呆了多久,柊瑛司就在門外站了多久。
最近幾天,他一直都沒有見到景光,看來和自己不一樣,景光又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可聽著廁所內傳來的聲響,柊瑛司再次深刻的意識到,呆在這里對景光來說有多么的壓抑。但現階段,他無能為力,只能沉默的在不被發現的地方陪著景光。
想必,景光也一定不愿意被他或者零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吧。狼狽而崩潰。
柊瑛司感覺的心臟都被揪了起來。
而在這件事發生后的第二天,柊瑛司就被告知,自己要于三天后和琴酒、伏特加還有景光一同前往長野縣。
聽到了這個消息后,柊瑛司自然是反對的,他冷冷的對告知他這一消息的伏特加說“為什么要讓我和蘇格蘭威士忌一起出任務”他剃刀般的眼神讓伏特加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