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情況是,被琴酒叫去懲罰亞力酒的那些成員,全都被他給打退了,甚至有一個倒霉鬼想在亞力酒面前逞威風時,被亞力酒直接搶過了槍,右手手掌幾乎被近距離的子彈沖擊給打沒了。
和他一起去的另一位成員頓時傻眼,幾乎是滑跪著當場認慫,據說態度非常良好,且從進去以后就沒有任何過激舉動,這才得到了亞力酒的赦免,平安的得到了離開的許可,也成功將在地上翻滾嚎叫的搭檔拖了出去,而不是當場在審訊室里給對方上墳。
聽聞了這件人間慘劇后,余下所有可能成為審訊專員的人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幾乎是四散而逃,紛紛表示自己接下來還有很關鍵的任務,沒有辦法勝任這個一不小心就容易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審訊任務。
誰讓亞力酒往日里拔槍的速度快到讓人猝不及防,如果說在那位倒霉蛋的事情發生前,還有人心思浮動的想要做些什么,而得之了審訊室中發生的一切后,所有組織內的成員幾乎達成了共識,絕對不要招惹這個家伙,哪怕是在傳話時,也盡量委婉的表述,否則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吃他槍子。
能一槍崩了一位取得代號的成員的右手,且到現在還沒有被問責的人,像是要倒臺的模樣嗎
完全不像啊這從側面便印證了亞力酒的身份毫無問題,甚至有人一度懷疑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釣魚計劃亞力酒是不是要趁著這個機會順勢做掉一批暗中對他有點不好想法的人
柊瑛司本人和琴酒自然是不知道內部成員們的小心思的,否則他們估計都會震驚于這群人突然激增的智商要是他們平時也是這種狀態,琴酒大概就不會常年徘徊在猝死邊緣,而柊瑛司也不會潛伏的如此成功了。
在大致描述了一番組織內成員的動向后,伏特加小心翼翼的補充道“倒是波本表示自己可以去完成這項任務”
尾音還沒有說完,伏特加就接收到了琴酒兇狠的眼神。
伏特加“”
他好冤,他真的只是一個無辜的傳話筒。
“那家伙,還真敢啊。”琴酒陰沉沉的說道。
看來,審訊亞力酒這件事,只能由他親自出馬了。
三分鐘后,琴酒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依舊是那空曠的審訊室,與大門正對的那面墻上有一排釘死在墻上的手銬,防止被審訊的人士逃脫。
原本亞力酒也應當享有此種待遇,可他卻正靠著另一面遠離手銬區域的墻壁,安靜的把玩著手中的槍。
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表情卻十分沉靜,哪怕是琴酒和伏特加進來了,他也懶得抬頭分給兩人一個眼神。
琴酒冷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伏特加,而伏特加只是從他大哥的一個眼神中就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那把槍是怎么來的。
伏特加有苦說不出,最終只能以氣音道“就是從那個倒霉鬼身上搶來的。”
琴酒深呼了一口氣,強行克制住了內心的郁氣,而是徑直向宇智波瑛司走去。
“你不知道自己這次接受審訊的原因”琴酒冷聲問道。
聞言,柊瑛司這才緩緩抬頭,琥珀色原本應該是溫和而又無害的暖色,可是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卻無時無刻不在對其他人昭示著自己銳利的鋒芒,“我的確不知道。原來處理了組織內的叛徒,還需要受到懲罰。”
“不是這個問題。”琴酒蹙眉打斷他。
柊瑛司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直接語氣強硬的跟上“那就告訴我一個明確的理由。”
“你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后,沒有一點想要從他口中套出情報的意圖,而是選擇直接將他殺死,你讓組織錯失了一個獲得叛徒底細的機會。”
琴酒可以說是將理由說的明明白白,連柊瑛司本人也有些心虛,誰讓他就是本著絕不給組織留下一絲線索這樣的想法才動手的,現在被琴酒直接戳破,他自然是有些無言以對的。
可他現在是誰宇智波瑛司這樣一想,柊瑛司的底氣瞬間回來了。
于是,琴酒就見眼前的淺發青年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在我鯊了他之前,你難道沒有查到他的身份嗎”他表情譏諷的扯起了唇角,“是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想要借此機會懲罰我嗎”
一番話下來,琴酒感覺到了對方對他能力的認可,然而,看著這樣鋒芒畢露的宇智波瑛司,琴酒的腦內突然就響起了波本之前對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