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哭笑不得。
反倒是萩原研二猶豫了兩秒,遲疑的說道“小景光,關于你這次的臥底任務保密程度高嗎”
諸伏景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時候,眼前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沒有意識到,諸伏景光這次的臥底組織其實是與柊瑛司與降谷零是一個老東家。
“唔,松田大概是可以知道的。”諸伏景光含糊的答道。
松田陣平輕嘖了一聲,嘲諷的對著萩原研二說道“喂,知道不換防護服的代價了嗎那就是我、班長還有諸伏都要升職了,而你,一個人在原地踏步。”
萩原研二無奈的做出了頭像的姿勢,“我已經充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給我把這話留到他回來以后再說啊”松田陣平錘了他一拳,接著又問道“你呢,諸伏,聽說你運氣很好,在沒人幫的情況下直接從那邊逃回來了”
諸伏景光看了松田陣平一眼,接著笑了起來,“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是有人幫了我一把。”
松田陣平先是一怔,當他看到諸伏景光的臉上漫起了痛苦卻又帶著點懷念的神色時,松田陣平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直覺。
能讓人露出這樣表情的,能讓諸伏景光這樣懷念的人
松田陣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是不是也和瑛還有零在一個地方執行任務”
柊瑛司覺得,一定是他之前的臥底任務太順遂,所以上天才派了個琴酒在這個任務的后期來折磨他。
也不知道這家伙發什么瘋,將伏特加這個已與他組成靈魂搭檔的小弟扔到了一邊,轉而專心致志的開始帶著柊瑛司活躍在任務的第一線。
這讓柊瑛司難免有些心情復雜。原來琴酒并不是只中意笨蛋啊是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小弟人選嗎
但是找他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他亞力酒怎么會長著一張小弟的臉啊
雖然這給了柊瑛司許多可趁之機,比如渾水摸魚收割真酒,事后總是振振有詞的說著他們身上可疑的點;比如說遇到稍微有點可疑傾向的中介人就二話不說直接送他們升天,讓組織為尋找新的中介人忙亂一段時間
如此種種,琴酒非但沒有質疑他對組織的忠誠度,甚至還對他狂飆十點好感度。
好家伙所以這人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待組織內的可疑成員的嗎那真酒大概率真的要死絕了啊
這家伙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是官方這邊的精神臥底嗎
而柊瑛司并不知道,琴酒為他的事情操碎了心。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琴酒這次帶著柊瑛司從富山縣回來后,波本的存在感就越發突出了。
這家伙簡直是無時無刻不在亞力酒面前亂晃,晃得琴酒心煩意亂。想到亞力酒對波本的抵觸,又考慮到波本對亞力酒的小心思,琴酒只得將亞力酒帶在了身邊,并準備挑一個合適的日子把亞力酒送到其他基地里。
然而,琴酒萬萬沒想到,有一個工作能力出眾的搭檔竟然會讓人的任務體驗提高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個人能力過硬不說,連任務外的時間,亞力酒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衣食住行,事無巨細,明明長了一張冷淡的臉,做起事來卻讓琴酒無法將他的行為和他的性格聯系到一起。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伏特加以前一個人讓琴酒操了兩人份的心,而現在
琴酒覺得除了任務外的時間,自己可以不用帶腦子。
簡而言之,琴酒越帶越上頭。
而柊瑛司絲毫不知道琴酒內心峰回路轉的小心思,他只是單純的信不過這家伙而已,為了防止他在平時的生活中坑自己,柊瑛司選擇所有事情都由自己來決定。
于是,兩個信號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就這么磕磕絆絆的相處了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