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和瑛還有零在一個地方執行任務”
諸伏景光的病房內,隨著松田陣平陡然拔高的聲音,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是一愣。
率先回過神來的萩原研二無奈的壓住了松田陣平緊繃的肩膀,“小陣平,我知道,因為他們三個都去做臥底任務了,所以你會這么想,但是三個人碰到一起的這種概率”未免太低了。
誰知,就在萩原研二的話還沒有說完時,諸伏景光便突然點了點頭。
萩原研二“”
十分鐘后,諸伏景光斷斷續續的講完了自己這一年的經歷,他將所有位于保密條例中的內容全部省去,只留下了那部分可以講述的內容,聽到最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沉默了下來。
“辛苦了。”松田陣平輕拍了兩下諸伏景光的肩膀,“你這家伙,一開始就不應該進去吧,那哪里是你這種人能呆的地方啊。”
那里又哪是瑛司能呆的呢松田陣平將后半截話在心中輕聲道出。
諸伏景光卻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
“小景光”萩原研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問道“那你最后是怎么逃出來的”
如果說那個組織這樣嚴苛又戒備森嚴,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諸伏景光是怎么逃出來的就算有人幫助,也難以縷清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諸伏景光的表情有一瞬的變化,他又想起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瑛司,但很快,他這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就重歸平靜,他輕聲道“是瑛司幫了我。”
他略過了里面所有的過程,只是將這一結果告訴了兩人。他一定會替瑛司保守住他的秘密,無論對誰。
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卻隱晦的對視了一眼,早在萩原研二那場爆炸案中,他就含糊的告訴過松田陣平當時發生了一些不太科學的事情,直到今天萩原研二都沒辦法解釋爆炸案發生的當天,瑛司是怎么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去到爆炸現場,又是怎么在那么近距離的爆炸源中,將所有人都救了下來的。
那就像是一個奇跡,除了這個詞語,萩原研二想不到還能用什么去形容那天發生的事情。
而爆炸案的兇手雖然有被官方加密過,但最終還是被他們知曉了,那是一個供職于黑手黨研究科的研究員,雖然最后離奇失蹤,但也算是結案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知道柊瑛司出現的事情,松田陣平甚至和對方有過短暫的交流,可兩人卻在面對上頭的問話時,一齊選擇了沉默,他們默契的替他隱瞞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從諸伏景光剛才的描述與他微妙的表情變化,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確認,他一定也知曉了瑛司身上的特殊性。
但三個人卻又一次將這些事默默藏在了心中。這就是對瑛司最好的保護。
數秒后,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就聽到了松田陣平的笑聲,那聲音很輕,又帶著點無奈。
“我一開始,是真的很看不慣那家伙。總之把守護這樣讓人難為情的詞語掛在嘴上,真是受不了。”松田陣平低聲道,“可后來我發現,這個人怎么這么努力,比誰都要努力,而且無論別人怎么評價他那不切實際的夢想,他都能一笑置之。”
那樣的笑容,究竟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快與尷尬,還是真的就是擁有那樣一刻堅定的心
大概就是因為他在最開始就以那樣尖銳的視角去觀察瑛司,才會越來越了解,以至于最后再也難以掙脫。
原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人會擁有這樣奇怪又如此耀眼的理念。被瑛司守護的人,會是多么幸運。只是沒想到的是,兜兜轉轉,自己竟然就成了這幸運的一員。
“不要難過,諸伏,他只是在遵守自己的諾言,也是在實現自己的愿望。”那是可以讓瑛司用生命貫徹的理念。
說完以后,松田陣平一抬頭就發現諸伏景光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喂為什么要用那種微妙的眼神看著我”松田陣平不滿的指控道。他明明是在安慰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