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組織內部正飛快傳播著琴酒與波本互飛對方綠帽的小道消息時,作為話題中心的柊瑛司伸手將咖啡店大門上的營業標牌反掛,變成了停止營業。
在吧臺前,坐著一臉沉郁的降谷零。
因為先前的會議室風波,導致無論是降谷零還是柊瑛司現在去哪都會感覺到旁人隱晦的注視,這讓他們無法再在基地中暗中碰面開小會。
想到了會議室,降谷零就下意識的聯想到了琴酒,而只要想到琴酒,他就會回憶起那個男人在將手機拋回給自己時露出的警告眼神。
那算什么
就在降谷零越想越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戾氣、險些要把咖啡勺給捏碎時,柊瑛司走了過來。
“怎么了,零你心情不好”柊瑛司一邊說一邊塞給了他一客紅絲絨,“嘗嘗,上午做好的。”
看著瑛司的臉,降谷零勉強的笑了笑。
作為話題中心人物的柊瑛司對最近一段時間內組織的暗潮洶涌一無所知。畢竟大家還是十分惜命的,誰敢在這位著名的好戰派面前大放厥詞,也不怕被他一刀把舌頭給切下來。
然而降谷零就不一樣了,自從琴酒想要撬他墻角這一猜想流出后,便立刻得到了大眾的認可。降谷零一向對他人異樣的目光習以為常,可他此時最難以忍受的,其實是琴酒的種種行為。
只要一將他最近的種種行為與其他人的猜測聯系到一起,降谷零就止不住的感覺怒氣上涌又不可理喻。
“我當時,不應該攔著你的。”最終,降谷零咬牙擠出了這么一句話,“當時,我們三個就應該開車把他直接撞死。”
于是,正在清理流理臺的柊瑛司就聽到了降谷零這樣一句話。
原本這只是為了發泄幾欲控制不住的陰暗情緒而說出來的話,降谷零萬萬沒想到他就這樣聽到了柊瑛司鏗鏘有力的回答,“用不著后悔,零,我們現在還可以動手。”
降谷零“”一抬頭,他就對上了柊瑛司那雙充滿了斗志的雙眼。
“雖然現在我們沒有一起出任務的機會了,但我和琴酒還有啊”
降谷零在那一刻只覺得血氣上涌,腦子都被這句話震得嗡嗡作響,他現在完全聽不得這種話。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柊瑛司飛快的說“眼看我是沒辦法用愛車行兇了,但是我覺得我可以找機會毒死他”
這可,降谷零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做心情宛如坐上了云霄飛車。大起大落,不過如此。
他突然捂著自己的額頭低低笑了起來,柊瑛司被他這突然而來的笑聲嚇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撐在吧臺上用手捂住自己額頭的黑皮,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接著,柊瑛司就看到降谷零緩緩抬起了頭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早已不見最開始的緊繃與陰沉,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他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無奈,“我之前到底在擔心什么啊。”
無論琴酒有什么想法,瑛司都是永遠不會給予他他想要的回應的。
反倒是想干掉他的想法永遠沒有變過。
柊瑛司在內心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就在這時,他聽到降谷零認真的說道“冷靜,理智,絕對不可以做這種冒險的事情,聽到了嗎,瑛”
柊瑛司“”
忍了兩秒,他終于忍不住吐槽道“可明明是你先提出來的”
降谷零一本正經道“那現在,我的想法改變了。”
零這家伙未免太善變了吧
接下來柊瑛司的生活就變得非常的平靜,他漸漸習慣了時不時和琴酒出去執行一些任務,也可以對伏特加偶爾對著他露出復雜的神色視而不見。
雖然一開始他也有點好奇,但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他只能把想法憋在肚子里,久而久之的也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