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太宰”森鷗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是中也剛從你那里離開嗎”
“森先生,你的感覺一直是正確的,”太宰治答非所問道,“以前,或許我們的確有相似之處,但是現在,我和你已經走上了兩條截然相反的路。”
森鷗外平靜道“那么,說說看,你做了什么”
“iic就是你用來獲得異能許可證的第二條路吧那個叫做紀德的家伙,擁有和織田作之助同樣的異能,是不是,如果當初你沒有選擇瑛司,就要用織田作之助去換取你的異能許可證”他也沒有指望能聽到森鷗外明確的回答,只是笑著道“不過沒關系,無論你想做些什么,我都已經替你將他們處理了。你完全可以在我和織田作之助離開后,再去尋找一個合適的組織,繼續進行你的游戲。”
“但是,你永遠別想用瑛司搏命換來的情報來交換你的異能許可證。我已經將iic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了異能特務科,你所有的算盤都已經暴露在了他們的面前。”
“哦包括你帶人將iic屠戮殆盡這件事”
“當然。”太宰治微笑道,“你以為我會因為瑛司所以不敢動手,一旦我做了些什么,就會讓我的履歷更加麻煩,自然也沒有辦法和瑛司呆在一起了。”
電話那頭的人一陣沉默,太宰治低低的笑了一聲,“但是,從一開始就不是這樣的。我從來就沒有奢望過,可以和瑛司一起離開。”
那美好的、只存在于夢境中的景象,又怎么可能出現在現實中
他從來不是多么幸運的人,甚至鮮少感受到所謂的幸運眷顧,自從瑛司出現,他更是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好運都在那一刻耗光了。
做好人太難了。
守護重要的人也太難了。
他第一體會到因為自己的力量不足,而無法讓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
但如果做惡人就可以讓他得償所愿,那他一定會做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哪怕代價是無法和瑛司一同在光芒下行走,他也在所不惜。
電話那頭的森鷗外輕嘆一聲,“是嗎太宰君,看來,我近些年對你的變化的確太少了。我竟然沒有發現,旋渦君對你的影響會如此之大。”
“但是你卻還是老樣子。”太宰治說,“在臨別前,為了感謝你對瑛司的照顧,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特殊禮物。請你期待一下吧。”
說完,太宰治便不再給另一頭的森鷗外任何說話的機會,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想必再過不久,那個組織就會知曉瑛司是港口黑手黨派過去的臥底了吧在沒有獲得異能許可證的前提下,森鷗外該怎么在官方勢力和異能特務科的盯梢下應對他們的反撲
他們對付不了警視廳,但是對付港口黑手黨,應該還是有些辦法的。
接下來的日子,就讓森鷗外和黑衣組織狗咬狗去吧。
那讓森鷗外千方百計算計的異能許可證,近些年來想必都會與他無緣。
在他掛斷電話后,不知何時帶人趕來的坂口安吾這才上前一步,對著太宰治的背影低聲道“太宰,現在的結果就是你想要的嗎”
就這樣看著港口黑手黨即將處于風雨飄搖的境地。
太宰治回頭看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斯文青年,他不知何時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草人,此時正將它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
“安吾先生,”太宰治說,“如果不是留給我的時間太少,我可以做的更多。”
回想著坂口安吾剛才的疑問,太宰治在心中輕聲道當然不止。
等到森鷗外終于能從與黑衣組織的對抗中緩過來一口氣,他的檔案也已經清洗完畢,只要能力范疇之內,他一定會讓森鷗外今生都與異能許可證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