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大概又要消失一段時間了。聽說咒術高專有什么結界,進出都要有登記,會有些麻煩,所以我們科室對我的安排是盡量呆在結界里面,不要隨意外出。”坐在料理屋里的柊瑛司這樣對三人解釋道。
在接到臥底任務后,柊瑛司就像第一次一樣,將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約了出來,聽說班長近期已經在籌備婚禮事宜了,柊瑛司便沒有打擾他,然后盡量簡短的對三人說了一下自己的新任務。
無非就是要去到東京某處深山里,進行一段時間的外派。
在柊瑛司發現三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他連忙補充道“但是這次的任務和之前那個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是用真實身份參與進去的,也可以和外界保持聯系,而且理由也是官方入駐咒術界的學校,算是雙方的合作教學吧,真的只是一個長期的外派任務。”
這完全是對他之前的任務有陰影了吧所以才一看到他要離開警視廳,就齊齊變換了臉色。
而柊瑛司告訴三人的事情,當然只是明面上的。他的真正目的,是收集咒術界的違規操作,深挖他們隱藏起來的秘密。不過這是不能說的。
所謂的咒術也可以算是特殊能力了,但和異能力者不同,咒術師要和一種名為詛咒的東西戰斗,而咒術高專的地界上籠罩著一層堅固的結界,據說是會抵御詛咒的入侵。
進入咒術界后,柊瑛司大概也會面臨一些突發狀況,比如說因為接觸到這個世界里的人而遇見叫做詛咒的怪物,考慮到他的安全問題,上面的人才要求他盡量呆在結界內。
看這三個人之前的反應,有關于咒術界的危險性,果然不能如實的說出來。柊瑛司在心中暗暗嘀咕道。
就算他們想去查,不是相關科室的人大概也查不到什么情報,畢竟咒術界可以說完全的與世隔絕,外部人員很難窺視到其中的事情。
但也因此,柊瑛司感覺到了官方的緊迫感。雖然世界上有許多異能力者,但官方也有專門的異能特務科。反觀咒術師,官方是真的毫無儲備,咒術界表面上說是依附于官方,但他們早就自成一體,將外界勢力完全的隔絕了,也不怪官方在隱忍這么多年后,終于沒忍住暗搓搓的搞了個對付咒術界的特別企劃科。
還有另一重原因,柊瑛司沒有對著三人說出來。
那就是上面擔心他身上還有黑衣組織的隱患。
在柊瑛司如實的說出了自己在黑衣組織的所作所為,并將組織內每個成員的性格按照自己的推測完整的描述了一遍,刑偵科室的側寫師與評估人員各個都聽的目瞪口呆。
“也就是說,你在最后逃脫之前,還不忘對組織里的那個叫做琴酒的人進行了挑釁”側寫師看了看自己按照各種線索與心理推到梳理出來的有關于琴酒的性格特征。
孤傲,陰沉,敏銳,疑心重,工作能力非常強。這樣的人,基本不可能對他人交付信任。但神奇的地方在于,柊瑛司做到了,雖然沒有做到極致,比如完全的取信于琴酒,但他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人。兩人這樣的關系,再加上他脫離前對琴酒的言辭羞辱,大概率讓他成為了琴酒心中占比很高的存在而擁有這樣性格的琴酒,真的會放棄對他的后續追查嗎
柊瑛司耿直的點了點頭,“是啊。”他當時完全是為了吸引琴酒的全部注意力,別讓他去找零的麻煩。
他應該做的還算成功。
聽了他的回答后,側寫師“”危
雖然不知道側寫師與案件評估人員最后是怎么對他這次任務定性的,但從上司們執著的想把他塞進另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中,柊瑛司便隱隱猜到了,自己與黑衣組織的“緣分”,并沒有完全的就此終結。
他簡直想要嘆氣。不想要的緣分死活纏著他不放,而他在意的人
柊瑛司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強迫自己將翻涌上來的痛苦情緒壓了下去。
大概是不想嚇到他讓他產生任何心理負擔,所以沒有人對他提及這方面的事情,但柊瑛司何等細心,就這么憑借著上面展現出來的蛛絲馬跡,將一切信息都拼湊在了一起。
思及此,柊瑛司簡直想要嘆氣。
琴酒真是個多疑到變態的男人。
這件事,柊瑛司自然不敢告訴三人,所以他只得默認三人將鍋完全扣到了他上司們的腦袋上。
雖然心有愧疚,但是他是絕對不會讓三人卷入黑衣組織的事情中的。
然而,柊瑛司萬萬沒想到,諸伏景光竟然會如此敏銳,在看了他兩眼后,便輕聲問道“瑛司,是我離開之后,你在組織里又發生了什么嗎不然這次的派遣就十分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