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就是剛才那個家伙要找的人嗎”
聽到了伏黑惠的問題后,柊瑛司立刻有種失語的感覺,本來他還想好好和這兩個孩子談一談安全問題的,誰知道被先發制人了
想到了剛才發生的種種,惠一定是察覺到了琴酒的目標是他,所以才特意將鵺放出來,帶著他及時的脫離。
想通了一切后,柊瑛司一抬頭就對上了兩名學生直勾勾的目光。
柊瑛司“”為什么現在的孩子都這么敏銳啊想了想,他干巴巴的問道“你們是看到了什么嗎所以才斷定他是追著我來的”
“剛才這條巷子里,除了瑛司老師你,似乎沒有其他人經過了,他和我們出發時間差不多,那個時間點,只有瑛司老師跑進來了。”伏黑惠解釋道。
柊瑛司先是一愣,想到了正是這兩個孩子沒有聽從他的命令,才機緣巧合下讓他沒有暴露在琴酒的眼前,他就沒有辦法也沒有立場再對這兩人說什么重話。
看著柊瑛司臉上糾結的表情,虎杖悠仁先繃不住了,“老師你還好嗎”
柊瑛司重重嘆了口氣,“不是太好。”說著,他看向了兩名學生,有些無奈的道“我分明和你們說過了,不要跟上來的。”結果不但跟上來了,還和琴酒打了個照面。
剛才在樓上,鵺直接將他撲倒在地,他只能聽著樓下的對話,沒辦法做什么。他擔心自己這邊一旦傳出響動,琴酒或許會察覺到什么,如果事態一旦發展成琴酒用這兩個孩子來威脅他,那就真的糟了。
所以柊瑛司不敢掙扎,只能趴伏在地上,聽著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有驚無險的驢過了琴酒。
“關于那個人抱歉,那是機密任務,我無法向你們透露相關信息。”柊瑛司這樣回答了虎杖悠仁的問題。
雖然有些失落,但聯想到柊瑛司的特殊身份,虎杖悠仁還是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伏黑惠就不一樣了。
他的表情更加復雜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樣的機密任務,才能讓剛才的男人陷入那種狀態
那明顯已經對瑛司老師產生了恐怖的偏執感吧,什么離譜的任務才會做到這種程度
“老師,”虎杖悠仁緊張的開口,“如果剛才不是伏黑放出了鵺,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帶走了
柊瑛司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時,就聽柊瑛司以一種遺憾的口吻道“我大概會直接把他留在這里。”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這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但這其實是下下策,一旦他做了這樣的事,那黑衣組織必定被驚動,到時候牽連的范圍就太廣了,不光是他會被曝光,他身邊的人也都會陷入危險之中。因為,以組織的規定,出任務時身邊必定會帶著人,以琴酒剛才的衣著來看,那分明就是任務中,那他的同伴,大概率是伏特加,他一定也在這附近。
如果琴酒遲遲未歸,伏特加雖然不夠聰明,但好歹是個智商健全的正常人,百分百會知曉琴酒這邊出了問題,只要稍微調查,就能確定
想到這里,柊瑛司倏地抬頭,他對兩個孩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走到稍遠一點的位置直接撥通了自己上司的電話,在將自己偶遇琴酒的事情上報并請求相關人員來刪除攝像畫面后,上司也驚呆了,他直接告訴柊瑛司他立馬就派附近的警員過來處理攝像頭的事情。
說完這一切后,上司有些緊張的問道“你確定自己沒有暴露吧還是說其實你已經把人干掉了但是不敢和我說沒關系的,你實話告訴我就好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
柊瑛司“”
似乎自從自己上回將槍塞進了那名任務派遣員的嘴里后,他的上司便處于一種驚弓之鳥的狀態,甚至以為他前幾次臥底的那樣順利,是因為他的畫風本來就非常貼合黑手黨。
畢竟他在黑衣組織的經歷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擁有著能讓所有人望塵莫及的真酒清除數量。
而在一旁將柊瑛司對話內容無意間聽到了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總覺得瑛司老師身上有許多和他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地方
但是,雖然剛才瑛司老師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那個組織,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