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瑛司對此倒十分平靜,咒術師可并不是什么好職業,高薪伴隨的是高危,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愿意來這里的。
更何況,柊瑛司也是最近才得知,原來咒力是需要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汲取。也就是說,做一行的人內心的情感都會異常充沛,否則是會限制自身實力的。
可是負面情緒如果太多是會給心里造成很大壓力的啊。而咒術界對這個問題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大概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或者說有意而為之誰讓負面情緒是咒術師們的力量源泉,倘若心理疏導的太好變得難以提煉該怎么辦
在經歷了之前的特級咒胎時間后,柊瑛司已經開始下意識的用最尖銳的目光去看待咒術界的這群高層了。
在柊瑛司眼中,負面情緒過量是一個極大的安全隱患。這些孩子們在這個年紀,思想都還沒有徹底成形呢,就要承載這么多的負面情緒,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官方勢力盡管也會因為工作而壓力爆表,但好歹有配備同樣制度健全的心理疏導,平日里還會對他們進行洗腦,讓他們有一種榮譽感加身,從而對自己的行為進行更深層次的認可,但咒術界
柊瑛司暗搓搓的將這些問題記錄了下來,準備在新的一周作為工作總結發給自己的上司。
在他從神游天外的狀態中恢復后,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的少年變得十分安靜。這讓柊瑛司有些不解的向虎杖悠仁看去,“悠仁,怎么了”
粉發少年靜靜的看著柊瑛司,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最終,他還是輕聲詢問道“瑛司老師,你心情不好嗎”
柊瑛司的腳步也隨著對方的這句話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而虎杖悠仁則是配合著他,也站在原地不動了。
柊瑛司張了張嘴,幾乎是本能的就想要否認,可虎杖悠仁卻像是知道了他要說什么一樣,干脆轉身三兩步走到了身側的護欄處,他隨意的靠坐在了上面,并拍了拍身側的空位,對柊瑛司發出了邀請“瑛司老師,來坐嗎”
柊瑛司最終還是走了過去,沉默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此時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天空是漂亮的橘紅色。虎杖悠仁仰頭望著頭頂的火燒云,低低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老師你很難過。”說著,他偏頭看向了柊瑛司,“我這些天都在外面,是發生了什么嗎”
每當這個時候,柊瑛司就會感覺到悠仁的情商非常高了。外表開朗的健氣少年,為什么偏偏在他人的情緒捕捉上會這樣敏感
明明他這些天一直隱藏的很好。
但說不定,惠也同樣發現了,只是不會像悠仁一樣坦率的問出來。
可突然,柊瑛司后知后覺的回想起來了這些天的事。自從那天從墓園回來后,伏黑惠便經常沉默的跟在他身邊。原來是在安慰他嗎
思及此,柊瑛司抿唇笑了起來。
正是因為如此,柊瑛司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跟著輕松了起來,“倒也沒發生什么,只是碰見了一個故人。因為種種原因,以后可能都沒有辦法友好相處的故人。”
然后,柊瑛司便覺得身邊的粉毛少年又一次安靜了下來,當柊瑛司再次疑惑的偏頭去看他時,這才發現對方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
“那個,老師,冒昧問一句,”虎杖悠仁顫抖著舉起了手,“是類似于情侶分手之類的劇情嗎”
柊瑛司“不,你誤會了,是朋友。”
虎杖悠仁的表情立刻恢復了正常,并瞬時陷入了沉思,“啊,這樣嗎,立場問題啊”
柊瑛司“”等等你表情和情緒切換的都太快了吧
“瑛司老師,不如去找對方說清吧”虎杖悠仁突然道,“啊,這樣子做的話,會影響到你們雙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