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很在意剛才那個人”等到人走遠了,夏油杰才出聲對五條悟道。
五條悟抓了抓自己柔軟的發絲,表情有些古怪“我確信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卻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接下來,柊瑛司又去了警察學校,他利用幻術加飛雷神進入了檔案室,在這里,零他們幾個竟然已經畢業了,但就像現實一樣,他們加入的科室沒有改變。
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們的經歷將會和現實重疊想到這里,柊瑛司便默默在心中又記了一筆,他得時刻關注著這邊的情況,哪怕是夢境中,他也不想讓這幾個人重蹈覆轍。
在確認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確實是混亂的之后,柊瑛司便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五條悟不是想改變咒術界嗎
正好他現在處于解限狀態,不如就去高層那里割韭菜吧,連割三天,直到他的解限狀態消除。
晚上十點四十分,太宰治面無表情的在公寓中來回踱步。
還沒有回來。
到現在了,瑛司還沒有回來。他確信,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柊瑛司不可能就此消失。
他痛恨自己被下午的時候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沒有給瑛司準備一臺裝有定位器的手機。
要去拿「書」嗎
太宰治下意識的看向了漆黑的夜空。明明是晚上了,夜幕上卻還籠罩著一層灰紫色的薄紗。
這是這個世界岌岌可危的征兆。
倘若他繼續使用「書」的話。
就在太宰治要回到自己的臥室時,窗戶突然傳來了一聲異響,太宰治倏地回頭,淺發青年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瑛司”太宰治驚喜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透過客廳的白光,他看見了柊瑛司的棒球服外套上血跡斑斑,上面甚至還破了幾個洞,那一看就是貫穿傷。
柊瑛司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太宰治有些扭曲的表情。
他先是一愣,接著連忙安撫道“我沒事別擔心”
太宰治沉默的走到了柊瑛司的身邊,他抬手將青年從窗戶上輕輕拉了下來,然后才低頭去看柊瑛司的傷勢,然后,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因為,的確如柊瑛司所說,他沒事,甚至毫發無傷,不,或者說是他的傷勢在短短的時間內,盡數愈合了。
柊瑛司的表情同樣十分微妙。本來說今天要去干翻高層的,但是臨到行動前,他才驚覺自己并不知道這些爛橘子究竟在哪里。好不容易利用幻術從夜蛾正道那里得到了某些高層的住處,他卻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這些高層的家中,都有特級咒物的防護,對咒術知之甚少的柊瑛司當即便吃了個虧,不但沒能干掉目標,甚至還被特級咒物帶來的貫穿效果在身上穿出了三個血洞。
是他莽撞了。
柊瑛司在心中深深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但他其實是不想使用過于明顯的木遁,所以才失了回手。
不過沒關系,明天就不會這樣了,柊瑛司暗暗想道。
同時,也是在今晚的行動中,他發現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他身體的愈合力超出了他的認知,簡直像是渾身都是木遁細胞一樣。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柊瑛司特意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山頭,他使用了許多木遁忍術,然后,他便驚訝的發現自己體內的正常細胞似乎全部消失了,使用木遁忍術時,他再也沒有了過往的痛苦,只能用隨心所欲來形容。
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每次使用木遁時,他的身體都會疼痛異常,因為那是木遁細胞侵蝕他身體的表現,可現在,那種感覺完全消失了。
這樣的體驗讓柊瑛司更加確信自己是處于夢境中了。不然,現實里哪有這種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