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他莫名感覺到了太宰治對這件事的在意。
這家伙,居然真的會在意這種事。他有些難以習慣對方突然惜命的做派。
雖然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但中原中也還是如實道“可能有人在暗處跟著你。”說著,他輕嘖了一聲,“你到底是有多弱啊,這都沒有發現嗎”
然而,更加詭異的事情再度發生了,太宰治那鳶色的眼睛里突然閃動起了中原中也無法理解的神采。
竟如此像普通人狂喜之際所特有的眼神。
中原中也“”果然還是很期待去三途川報道吧
虧他還以為太宰治突然變得惜命了起來,果然是錯覺。
可緊接著,中原中也就聽到太宰治輕聲呢喃道“中也,你可真是太礙眼啊。為什么要連你一塊看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找打嗎你”
晚上回家后,柊瑛司驚訝的發現太宰治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進門的時候,柊瑛司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以一種非常均勻的速度按著遙控器的換臺鍵。
太宰治像是單純的在打發時間,也不知道在自己回來前,他究竟這么干了多久。
“你回來了,瑛司”在聽到了玄關處傳來的聲響后,太宰治頓時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轉而笑吟吟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我回來了。今天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柊瑛司低頭換好了棉拖,并將外套掛在了玄關的衣架上。
“因為想在這里等你。”太宰治說。
柊瑛司點了點頭,他對于這個相處模式已經非常習慣了,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后便對太宰治道“稍微等我一會,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就在他將買好的食材放入廚房時,太宰治隱含笑意的聲音從他身后響了起來,“我好高興,瑛司。”
柊瑛司將蔬菜從購物袋里翻出來的手微微一頓,“是發生什么好事了嗎”又升職了不是已經做到干部了嗎
社畜柊瑛司的腦內第一時間就閃出了這樣的想法。
“你果然很在意我。”太宰治突然這樣說道,“連我平時白天工作的時候,都會跟在我身后。”
柊瑛司一愣,奇怪,他的分身應該藏得很隱秘才對,這是怎么被發現的
看他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太宰治原本加快的心跳逐漸平復了下來。那個人,果然是瑛司。
他從不敢輕易將自己放在賭局上,因為只要上了賭桌,那就有輸的可能,哪怕是百分之零點一,那同樣是風險。
可在柊瑛司面前,他忍不住坐上了這注定要承擔著風險的位置。
太宰治在心中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又開始在柊瑛司的身后來回踱步,“瑛司,你是怎么做到的不是一直在東京咒術高專給那里的人上課嗎是每天每時每刻都在跟著我嗎”
柊瑛司“”等、等等這個說法有些太糟糕了
但他悲傷的發現,這似乎就是現實。
明明已經是足夠進橘子的行徑,太宰治說起來的時候,語氣里竟然帶著掩藏不住的歡欣意味。
他到底該怎么告訴好大兒,這其實已經是法律的高壓線了畢竟他自己也沒有以身作則,甚至是在以身犯險啊
最終,柊瑛司仍然如實相告“是我的能力,我可以制造許多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分身,每天跟在你身后的就是。”說著,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這明顯不是什么正常行為,“因為嗯,太宰你的工作有些特殊,我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就”
太宰治的表情果然淡了下來,就在柊瑛司思考著如何補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時,就聽太宰治說“只是分身而已嗎為什么不能讓分身去高專教書,你就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