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以后,為了打壓對手,一些權貴富豪就故意在貼吧、論壇等地方散布一些流言蜚語,甚至隱藏關于自己的很多流言蜚語,這就讓王文韜很難找到準確的犯罪對象。
效率越來越低、準確率越來越低、難度越來越大……單單是找懲治對象都這么麻煩,更別說還有可能被那些權貴富豪布置陷阱針對,如此一來,王文韜還怎么迅速地提升那些嫉恨源的質量呢。
這就需要別人幫忙了,放眼整個同河縣,又有哪個勢力和個人能夠比公安局掌握的情報更多呢。
林云智那里肯定有很多卷宗,也有很多的懷疑對象,可是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或者是有其它的顧忌,因此不方便出手。
如此一來,就有了一枝梨花壓海棠出手的余地。
而且王文韜化身一枝梨花壓海棠的時候,還跟林云智有過一波神配合,兩人聯手,一明一暗,順利地將昔日的刁民村野牛村,變成了現在的和平村,造福了整個同河縣數十萬居民。
既然已經有過合作了,那么再來一次又何妨。
考慮妥當,王文韜找了一個偏僻的電話亭,撥通了林云智的電話:“喂,是林局長嗎?”
“你是……”驟然接到一個陌生的公共電話,林云智正準備掛斷,忽然想到了什么,還是接通了電話,沒想到立即就聽到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是一枝梨花壓海棠嗎?”
王文韜笑著點頭,用內勁改變了嗓音,發出和平時截然不同的聲音:“沒想到林局長還記得我喲,不知道林局長最近想我了沒有?”
“想了,而且還特別特別的想呢,很想把你抓到我的地盤來,天天去看看你、天天去陪陪你、天天去跟你說說話,不知道梨花大俠有這個雅興來公安局坐坐嗎?”林云智咬牙切齒地道。
王文韜笑著搖頭:“這就不用了,我這人向來喜歡做好事不留名,林局長就不用表揚我、贊美我了,我心里接受就可以了。”
“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早晚我會把你送進來,絕對不會讓你在外面逍遙法外。”林云智氣惱地道:“一枝梨花,你到底想怎么著,我們同河縣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禍害我們同河縣,這段時間接連做了那么多的大案,你難道想要讓市里派遣高手來滅了你嗎。”
短短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接連二十多個同河縣的權貴和富豪被王文韜KO了,現在全部都在醫院里養傷,大部分都已經殘疾了。
最聳人聽聞的是,所有的男性權貴富豪的小弟弟都被王文韜廢掉了,從此以后他們只能做太監了,連修復彌補的可能都沒有。
一個接一個權貴富豪的倒下,讓同河縣所有的權貴富豪惴惴不安,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權貴富豪們,他們驚恐不安地擔心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所以這些人每天都在給公安局和林云智施壓,甚至一些厲害的還通過百花市的關系向林云智和公安局施壓,可想而知這段時間林云智的壓力有多大。
黑暗爺爺、一枝梨花壓海棠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個調皮的孩子,不過一個是壞孩子,一個是好孩子,把同河縣搞得一亂遭,更讓林云智的局長生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