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招就打呀,老鐵!
一枝梨花壓海棠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會迂腐行事,對待那些不法之徒,王文韜從來不吝以最狠最辣的手段,將他們收拾的喊爸爸。
而且身為同河縣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黃天義可是一座潛在的黃色級嫉恨源,一個人就趕得上數十萬個普通的嫉恨源,王文韜怎么可能放過他。
所以當天晚上,王文韜就化身一枝梨花壓海棠,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黃家府邸。
黃家的老巢是一座古代的宅院,足足有三進三出,看起來古色古香,據說還是古董呢,價值數千萬龍元,乃是同河縣最貴的宅邸。
黃天義就居住在這里,以王文韜堪比七級初期抱元境大宗師的實力,想要潛入其中不過是小菜一碟,很快王文韜就潛入黃家府邸深處,靠近了黃天義的居所。
周圍數十個厲害的特種兵絲毫沒有發現王文韜的蹤跡,甚至這里面還有一位暗勁級的強者鎮守左右,這等保護力度,甚至已經超過了徐長年。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普通的化勁宗師想要潛入到黃天義周圍也有點兒難度,可想而知黃天義周圍的警衛程度有多高。
不過這一切對王文韜來說,不過是小意思了,很快他就潛入黃天義的書房里面,這個時候黃天義正和兩個心腹下屬談論事情。
目光所及,黃天義很富態,就像是一個古代的老員外,臉上帶著風輕云淡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坐在他兩邊的分別是黃家敦龍地產的總經理文魁只和財務部長徐文揚,兩人臉上都滿是恭敬,正在聽著黃天義說話。
“根據我安插在何金山身邊的趙千紅所言,她昨天下午四點的時候聽到何金山在跟市里一把手打電話,千安高鐵經過的地方,十有**就是文月湖一帶。”黃天義凝聲道:“也就是說,文月湖一帶很有可能成為千安高鐵的重要站點之一,就連縣政府也會搬到文月湖周圍,到時候那里的地價肯定會飆飛猛進,若是我們能夠拿到那里的地皮的話,至少可以賺數倍以上。”
文魁只眉頭微皺:“董事長,這個消息能否再確定一下,文月湖一帶的地皮可不怎么便宜,那里畢竟也算是一個風景區,每畝地至少也要二萬以上,如果我們想要拿下那里的話,沒有一兩億是不可能的,我們敦龍地產所有的流動資金都不夠。”
“對呀,若是消息沒問題的話也就罷了,如今消息還不確定,風險太大,董事長能不能去找一找何金山談一談呢?”徐文揚也認真地道。
黃天義苦笑道:“我早就找他談過了,不過那家伙一直顧左右而言,半點兒消息也不透露給我,若不是這樣的話,我又何必動用趙千紅這顆暗子呢。”
“他怎么能如此,當年如果不是董事長的支持,他當得了同河縣的二把手嗎,如今翅膀硬了就開始裝模作樣,真是混蛋。”文魁只氣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