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看到任司長和趙功培都被黑暗爺爺一招秒了,曹林杰身體都在發顫,這位暗爺到底是何方高手,武功怎么高到了這種境界。
話說您老人家既然連化勁后期的宗師都可以一招撂倒,說明您老人家的實力已經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何必還要在一個小破縣城里面搞這種事情呢,簡直就是有失體面嘛。
不過不解歸不解,戰斗還是要戰斗的,反正也跑不了了,面對一位連任司長都能夠一招撂倒的超級強者,曹林杰覺得自己逃跑的可能性不足一億分之一。
所以他悲壯地朝著黑暗爺爺沖了過來,然后也被一拳頭撂倒,自此從百花市來的七星會三大高手全軍覆沒,被王文韜砍瓜切菜一般殺個精光。
嘿嘿一笑,王文韜抓著幾人風馳電掣地離開了這里,來到了附近一座廢棄的工廠里,封了三人的內勁,把三人吊在了工廠上面。
“嘩嘩嘩……”
吊完三個人,王文韜三盆水潑過去,將三人全部潑醒。
“這里是哪里,我這是怎么了?”任光明還有些發懵,眨巴著眼睛東看看西看看,似乎不知道身在何處。
趙功培苦笑道:“司長,我們被黑暗爺爺生擒活捉了,現在人為刀殂我為魚肉。”
“額……”任光明愣了一下,這才想到了什么,駭然地朝著王文韜看了過去:“你……你……你是抱元境大宗師!”
任光明連說了三個“你”,滿臉都是驚懼之色,想起被打暈時連人影都看不到的情景,還有那種無孔不入的絕望和強大,那是任光明在他們司長身上也沒有感受過的恐怖。
除了抱元境大宗師,任光明想不到什么樣的武術家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抱元境大宗師!”趙功培和曹林杰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看著三人如同見鬼的樣子,王文韜“嘎嘎”一笑:“你們猜得不錯,我的確是抱元境大宗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開心個屁呀!
任光明、趙功培和曹林杰面面相覷,只覺人生竟然是如此的黑暗,這還能不能夠愉快地玩耍了,不就是一個縣城里的破壞之徒嘛,而且還是一個小縣城,結果他娘的居然出了一位抱元境大宗師。
大哥,您老人家好歹也是一位抱元境的大宗師,犯得著在縣城里面破壞各種設施、破壞電車棚子、燒莊稼、抓雞摸狗……嗎?
以您老人家的實力,只要您想、只要您愿意,有無數的人會把各種公共設施、寵物、小雞、小狗之類放在您面前讓你玩,想怎么虐待它們就怎么虐待它們,犯得著大半夜的在一個小縣城里面搞這種事情嗎。
有損體面呀老人家,有損尊嚴呀大哥,有損抱元境大宗師的光輝形象呀老鐵。
要知道一位抱元境大宗師,在省里就是屬于太上皇一樣的存在,偌大的千南省也沒有幾尊抱元境大宗師,省司長也不過是一位抱元境大宗師罷了。
就算是放眼全國,乃至于全球,抱元境大宗師也屬于頂尖的高手,號稱絕世呢,可是就您老人家這樣一尊絕世高手,居然會在一個小縣城里欺負村里人,這樣做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