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意思是”男人看著她。
“明日我不想在街上看到這些叫花子了,”女人聲音越發冰冷,“至少要少一半。”
“一半夫人,這的乞丐可太多了,直接死在街上,這兒的官府應該會管吧”
“管”女人笑了,轉身往后邊走去,好笑道,“真要會管,我們那晚死在街頭的人,你看他們查出什么了嗎”
男人皺眉,沒說話了,安靜跟上女人。
提及那晚莫名其妙死掉的手下,女人本就不怎么樣的心情更糟糕了,停下腳步說道“林清風那邊如何了”
“夫人問的是哪件事我們要的那批貨,還是找兇手”
“兇手,”女人說道,“有下落了嗎”
“似乎還沒有”
“我當她林清風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呢,”女人冷笑,“這都幾日了。”
“屬下再去催催。”
“去吧,”女人朝前走去,說道,“乞丐的事情,今晚也要解決。”
“是。”男人垂頭應道。
“還有,”女人皺眉,頓了頓,干巴巴的說道,“明日尋個機會,你去陶家看看吧,多帶些銀子。”
“是,”男人說道,“可是,他們問起我是誰的話,我要怎么說”
“誰會無緣無故帶那么多銀子給他們,能怎么說,他們猜不到嗎”女人好笑的說道,“要或者是不要,隨便他們,不要,就等著餓死吧。”
說著,她回頭看向那邊攤鋪前的男子“連一個餅都能把他饞成這樣,這些人,早就成廢物了。”
“是。”男人點頭,再度應下。
乞丐被追打出去很遠,遠遠看到巡守衛們,上去喊救命。
路人見到官兵,頓時四散,有些人扁擔都不要了,扔在地上。
為首的隊正一腳踹開撲上來的乞丐,嫌棄罵道“滾別靠近老子”
“謝大人,謝大人大人安康,大人富貴。”乞丐連連叫道。
隊正橫了他一眼,抬腳走了。
乞丐一等他走遠,便“呸”了聲“什么玩意兒,跟個狗一樣,還把自己當個官”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說道“走,咱們繼續搶,肚子都還沒填飽呢”
“就是,走”其他乞丐叫囂著。
十幾個乞丐成群結隊走了。
角落里面兩個的小乞丐探出頭來,一臉厭惡。
“就是他們打得我,”大胖鼻青臉腫的咬牙說道,看向身旁的男童,“鐵柱,你平時鬼主意最多了,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教訓回去”
“我們一沒后臺,二沒本事,個頭都不高,怎么教訓,”鐵柱看著那些人,冷冷的說道,“這群畜生,他們繼續這樣鬧下去,我們也會跟著受累,說不定會被官府給一起抓走,或者趕出城外。”
“啊”大胖害怕的看著他,“那我們怎么辦”
“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意,不要老是問我怎么辦,行不行”
大胖一愣。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鐵柱收回目光,在角落里面坐著,“也許有一個人能幫我們,可是她現在好像也自身難保了,我也找不到她”
“誰”
鐵柱抿唇,從口袋里面摸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
他把紙打開,是很久以前的一張皺巴巴的通緝畫像。
大胖認得,說道“又是這阿梨。”
“就是這阿梨,”鐵柱看著紙上的女童,低低道,“也不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