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夫人能這般維護趙寧和阿梨,是聶揮墨所沒有想到的。
氣倒是說不上,就是有些意外。
他知道屈夫人和趙寧關系好,但是也確認,屈夫人在這之前根本不認識阿梨。
阿梨和章之同時來的衡香,在路上有數番遇見,所以,她才來多久,和屈夫人才見過幾次面,值得她這般維護
思及那少女的眼眸,聶揮墨停下腳步,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世事當真奇怪,他越不想去想,便越控制不住。
尤其確認她就在衡香,且還對他的人下手后,她的模樣便不時冒出。
雖然想也不奇怪,畢竟這是阿梨,數年前名動天下,已注定要載入史冊的那個小女童。
這樣一個出色,凌于萬人之上,站在整個時代最頂尖之處的年輕姑娘,確實很難令人不側目。
可是聶揮墨隱隱覺得,他對她的注意不僅僅因為那些名聲。
與她的笑容,氣質,身材,目光有關。
這是一個危險且可怕的感覺,他必須用自己的自律和自制毀去這個感覺。
或者,毀去這個阿梨。
“聶將軍”身后忽然傳來很輕很輕的清麗聲音,“聶將軍,等等”
聶揮墨回過頭去。
屈府他再熟悉不過,是以出來時沒有走主道,抄得是一條近路。
看著眼前的小丫鬟跑來,模樣有幾分眼熟,聶揮墨很快想起,是下午在拈花齋時所見到的那個小丫鬟。
佳玉氣喘吁吁,發髻略亂,耳邊的碎發都被汗水沾濕了。
“何事”聶揮墨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冷冷說道。
“聶將軍,你,你莫氣我家夫人,”佳玉說道,“將軍所說的那個阿梨,她,她明日會來的。”
聶揮墨一頓“她明日要來”
“嗯與一幅字畫有關”佳玉以帕子擦著臉上的汗,抬眸看著幽暗光線里的聶揮墨,劍眉星目,著實俊朗,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期盼,“夫人已差人去老宅取字畫,明日那個阿梨便來看這字畫,與一個叫什么唐,唐什么的有關。”
“唐什么”
佳玉想了半會兒,說道“哦,唐相思。”
好吧,不認識。
聶揮墨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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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佳玉又道,“那個阿梨,實際上才走不久的,與聶將軍幾乎是前后之分。”
聶揮墨眉心輕攏“她來過這”
“嗯稀奇古怪的,還扮成了一個老頭子的模樣,不知她成日想些什么。”
“你說什么”
“她,她稀奇古怪的。”佳玉看著他。
“另外一句,”聶揮墨愣愣道,“你說她扮成了什么”
“一個,一個老頭子,也不知她好好一個姑娘,為何這樣,反正不像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姑娘。”佳玉聲音越說越低。
聶揮墨眨巴了下眼睛,轉眸朝附近的假山望去。
一時竟不知做出什么神情,該是驚愕好,還是哭笑不得好。
佳玉仰著頭看著他復雜變化的俊容,小聲說道“將,將軍。”
聶揮墨真的又氣又笑了,雖然氣大于笑。
他找了她大半日,還在酉時跑去找趙寧。
趙寧倒是沒給他吃閉門羹,門是開著的,但是趙寧不在,從不接受任何商會邀請的她,跑去赴宴一個酒席了。
而后,聶揮墨聽手下來報,說阿梨在牢里將王長七給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