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白皙嬌容,一笑著實好看,王豐年也跟著笑“好”
“不過眼下該準備一下了,我讓老佟先送你去寧安樓。”
“啊”王豐年聽出話中意思,“阿梨姑娘,你不去了”
“我要去的,但是我中途可能會離開,別怕,我晚點還會去一趟寧安樓。”
王豐年點點頭“嗯。”
老佟已燒好熱水供夏昭衣洗漱,而后是熱騰騰的食物。
夏昭衣早便說不需要他做這些,可是老佟非得堅持。
廚房很小,飯菜若不端去偏廳,就在廚房吃的話,這張桌子勉強只夠四個人剛剛好,而且就挨著灶臺旁邊。
老佟今天是對著食譜學的粥,在夏昭衣喝粥時,一直問她味道如何。
支長樂聽得終于不耐煩“就一碗粥,喝來喝去這個味,你老煩著阿梨干嘛呀”
“你別說話”老佟沖他叫道,看回阿梨,“阿梨,真的不錯嗎”
“真的很香。”夏昭衣說道。
筷子在碗里輕輕撥了下,散開上面的熱氣,夏昭衣看到老佟放在那邊的食譜,忽然想起了沈冽。
沈冽那碗粥,做得也很好吃。
一個俊美無儔的兒郎,一手拿著鍋蓋,一手拿著勺子在鍋里輕攪,這個畫面竟覺得可愛。
她也不知這詞對不對,一時想不到別的形容。
“阿梨”支長樂喚道。
夏昭衣回神,朝他看去“嗯”
“你在想什么呀。”支長樂好奇。
夏昭衣笑起來“我在想沈冽,不知他現在在干什么。”
支長樂微頓,腦中乍然想起戴豫和杜軒離開前夕再三叮囑他的事。
“一定要時不時在阿梨面前提起我們”
“最重要的是要提起我們少爺”
“日后不論發生了什么,都要記得維護我們”
“這樣大家便是兄弟”
而他一直給忘了,好像都沒咋提起過。
輪到夏昭衣不解看著支長樂了“支大哥,你走神了。”
支長樂“啊”了聲,而后不自在笑笑“是,是啊。”
“你想到啥了,呆成這樣。”老佟說道。
“嗯想到沈郎君了,這個沈郎君啊,他長得真好看,容貌一絕,氣質風華嘛,自也不必說,那個怎么形容來著,面如美玉,器宇軒昂,太出眾了”
支長樂用盡了一生所學的詞匯。
夏昭衣和老佟則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呃,我說錯什么了嗎”支長樂說道。
“沒有,”老佟搖頭,“但我看你吃錯什么了。”
一旁的王豐年全程看好戲,忍著笑。
不過笑著笑著,他緩慢反應了過來,看向夏昭衣“阿梨姑娘,你說的那個沈冽,可是云梁沈家的沈冽”
“嗯。”夏昭衣點頭。
“他啊,”王豐年好奇,“阿梨姑娘,咱們和他的關系很好嗎”
他用的是“咱們”,這個詞,至少支長樂和老佟聽著還是挺開心的,說明夏昭衣拉人入伙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