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女人的纖細柔媚亦是天生,她所表現出的力量結合柔和體態,兩者并濟,似是一抹驚鴻乍舞。
聶揮墨似銅墻鐵壁,見招拆招,夏昭衣一時難以靠近。
夏昭衣的快速靈活也讓聶揮墨一直被壓著,想要回擊根本沒辦法突破。
夏昭衣忽的拾起一條桌腿,踩在半塌的椅子上躍起,自上沖下,聶揮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將她擒住,卻見少女借著他的手腕力道于空中一個陡然翻身,長腿躍向他后背,一記膝蓋撞來,令他頃刻朝前跌去。
摔倒不至于,但踉蹌得夠慘。
也是這個瞬息,聶揮墨才反應過來那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綻讓他抓著她,但接下去完全由不得他了。
少女的棍法和擒拿手法非常精妙,半控制,半毆打,那條桌腿快得像是毫無章法,對著他的膝蓋,手腕,后背,一頓噼里啪啦。
聶揮墨終于瞅準空隙回擊,少女卻頃刻退出去半丈,極其目中無人的踩在了一張桌子上,穩穩當當,囂張放肆。
一切快得連反應都跟不上,近衛們驚愣的看著,隨即一個個朝前沖去。
“讓你們動手了嗎”聶揮墨冷冷怒道,“都退下”
“是了,”夏昭衣居高臨下看著他,“丟臉丟你一個人的便好了,丟一群人可真就是個笑話了。”
聶揮墨冷笑“你當真覺得我們奈何不了你”
“不是我覺不覺得,這是事實,”夏昭衣唇角譏諷,“力戰我確實打不過你們,可想要奈何我,聶揮墨,這世上能捉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好狂妄的女人”章之在后叫道,“阿梨,你今日挑釁所謂何事”
“沒什么,就是,”她手里的桌腿朝聶揮墨指去,“想打他一頓而已。”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
朱峴的死與他們無直接關系,間接關系可能也不會有,但即便是遷怒,夏昭衣也覺得,遷就遷了。
加之今日此人在屈府半點面子不給屈夫人,口口聲聲說要清算,好啊,那就算,她也惱著呢。
“一頓夠么”聶揮墨一撩袍,上前冷冷說道,“再來。”
“她方才使詐而已”章之看向聶揮墨,“將軍此次當心。”
“兵不厭詐,是我疏忽。”聶揮墨語聲冰寒。
“你想多了,聶揮墨,”夏昭衣說道,“接下去,我的目標便不是你了。”
說著,她朝辛順擲去一塊木頭。
眾人驚忙朝辛順看去。
辛順亦被嚇得后退,緊跟著便見少女一襲綠衫輕動,剎那沖來,目標卻不是辛順,仍是聶揮墨。
聶揮墨緊急調整過來,交手途中仍是挨了一棍。
“你這女人好詐”章之怒叫。
“說好的兵不厭詐呢”少女語聲清脆,一頓連攻,“是這男人不長記性”
聶揮墨邊擋邊尋隙回擊。
手下拔出兵器欲扔來“將軍”
“不用”聶揮墨叫道,“免得說我欺負女流之輩”
話音方落,少女似忽然暴怒,攻速越來越快。
“女流”夏昭衣冷冷道,“本姑娘今日便打定你這區區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