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游走的邊緣猛然清醒,一把推開了葉南弦。
“別這樣,葉睿還在搶救呢。”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猛然清醒過來。
他的眸子閃爍著野獸一般的光芒,讓沈蔓歌有些害怕。
這樣的葉南弦仿佛新婚之夜一般,讓沈蔓歌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了挪。
尷尬的氣氛持續著,可是兩個人之間因為這次突發事件卻好像突然消除了一些誤會和戾氣。
宋濤買鞋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正襟危坐,樣子有些別扭。
他摸了摸鼻子說“葉總,鞋買回來了。”
葉南弦起身接過了宋濤手里的鞋子。
宋濤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葉南弦低聲說“去看看梓安和霍震霆去哪兒了,別讓那男人把我兒子拐跑了。”
“哦哦,好。”
宋濤這才發現自己成了大燈泡了。
他轉身逃也似的跑開了。
葉南弦拿著鞋子來到沈蔓歌的身邊,單膝跪下,將沈蔓歌的小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雙手輕輕地揉了揉說“天兒越來越冷了,女人家別著涼了,以后不管多么著急,先把鞋子穿好再出來。”
“哦。”
沈蔓歌淡淡的回應著,眼神卻一直盯著葉南弦。
他的手很大,包裹著她的小腳,相得益彰。他的手溫熱溫熱的,好像透過腳后跟把溫度傳遞到了身上每個角落,暖暖的。
葉南弦將沈蔓歌的腳揉了揉之后,感覺血脈通順了,這才把鞋子給她穿上。
沈蔓歌一直沒有說話。
她怕自己開口打破了這一時刻的靜謐。
天知道這一刻的靜謐得來多么不容易。
葉南弦給沈蔓歌穿好鞋之后就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手術室的方向沉思著。
沈蔓歌也不打擾她。
她不知道葉睿出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情況,更不知道葉南弦會不會再次躲著她。
兩個人默默無言。
葉南弦終究沒能有沈蔓歌的定力。
他伸出了手,緊緊地握住了沈蔓歌的手心,低聲說“以后不許再騙我,不許再利用我不然我這輩子都不見你了。”
沈蔓歌的眸子突然有些濕潤了。
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終于還是向她低頭了嗎
“唐子淵的奶奶想我求婚了。”
沈蔓歌淡淡的開口。
葉南弦的眸子猛然瞇了起來。
“你說什么沈蔓歌,你真當我是死的是吧雖然我不見你,但是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你怎么可以接受別的男人的求婚我還沒死呢”
葉南弦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沈蔓歌看著他,有些委屈的說“我話都沒說完呢。”
“說什么說你不都說了嗎唐家都向你求婚了,還要說什么”
“可是我拒絕了呀。”
沈蔓歌弱弱的回應著,不過葉南弦卻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