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現在在海城陪著孩子呢,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他再次拿起一瓶酒倒進了嘴里,外面的聲音叫得更激烈了。
唐子淵微微一愣。
這聲音怎么那么像
他不由得起身打開了包間的門,聲音是從隔壁的地下室傳來的。
因為打來了包間的門,所以聽得更加清楚了。
那一聲聲的吶喊,不是沈蔓歌又是誰
這五年來,唐子淵對沈蔓歌的聲音簡直太熟悉了。
沈蔓歌在這里
唐子淵猛然扔下了酒瓶子,快步朝著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門口有人把守者,看到唐子淵過來,并且渾身酒氣的,以為走錯了地方,連忙攔著唐子淵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地方了,這里使我們的地下室,您的包間應該往那邊走。”
唐子淵被攔了下來。
他現在的腦子很清醒,里面的喊叫聲再次傳來,聽
得好像是再受什么刑法似的。
唐子淵心急如焚,卻淡淡的問道“什么聲音鬼哭狼嚎的這里還有那種服務呢”
所謂的那種服務指的是比較變態的那種。
守門的一聽唐子淵是個行家,連忙笑著說“嗨,哪有什么服務啊,這都是一些新人,從國內買來的,不服管教,關在這里好好教訓教訓。只有聽話了才能出來接客,才能賣錢不是”
唐子淵的眸子微瞇了一下。
“教訓怎么教訓啊該不會是你們這幫人先嘗鮮了吧”
“那怎么能貨到了之后我們可不敢碰,還得指望
著她們掙錢呢。這不,里面有個挺漂亮的,據說不聽話,水性楊花,被婆婆賣到了我們這里,剛開始在船上的時候以為是個啞巴,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只是嗓子暫時失聲了。這一頓鞭打下來,聽聽這聲音,光聽著就夠叫人銷魂的了。先生要是感興趣,趕明兒來這里,我們這里競拍呢,價高者得”
守門人滔滔不絕的和唐子淵說著。
唐子淵心理很是著急,說道“讓我進去看一眼唄,萬一是個漂亮的,我明天還值得過來,可如果是個丑的,那我豈不是白瞎了時間了。”
“先生,絕對漂亮,你放心好了”
“你說漂亮不見得我看見了就漂亮,讓我看一眼,我不妨礙你們,我就看看,如果真的好,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唐子淵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美金遞了過去。
守門的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美金,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
“成,先生,您就看看,可千萬別插手里面的事兒。你放心好了,我們做這行那么多年了,打在人身上哪里最疼,又不能壞了樣貌,賠了本錢,我們最有數。放心吧,打一頓死不了,撐死了就是疼的一晚上不敢動彈。”
看門人越是這么說,唐子淵越是著急。
“趕緊的,讓我看清楚,我好回去準備錢。”
“成成成,先生這邊請”
守門人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什么人關注這邊,這才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放著唐子淵進來了。
一開門,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
地牢的視線不太好,可是唐子淵依稀看的出來,地下室有好幾個柱子,柱子上都綁著女人,各式各樣的。她們面前都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鞭子蘸著一旁的水盆抽打著她們。
鮮紅的血液浸透了她們的衣服,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喊叫聲更是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