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對方疼的悶哼一聲,溫熱的鮮血頓時有些涌出。
沈蔓歌不敢停留,下一刻直接屈膝抬腳,朝著對方的下盤踢了過去,那架勢恨不得將對方直接廢掉。
就在這時,對方猛然出手握住了她的腳,低聲喊了一聲。
“蔓歌,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沈蔓歌微微一愣。
對方連忙打開了燈。
沈蔓歌看著眼前十分狼狽的葉南弦,一時間呆掉了。
怎么會是他
只見葉南弦渾身像個落湯雞似的,從頭濕到腳,簡直狼狽的不行,最顯眼的地方是額前那砸傷,鮮血淋漓的,看的人有些頭暈。
“怎么是你不是告訴你讓你別回來了嗎”
沈蔓歌看清楚是葉南弦之后,整個人特別的著急,
連忙丟了手里的煙灰缸,轉身就去給葉南弦找急救箱去了。
葉南弦簡直欲哭無淚。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半夜回來,居然會遭受到如此殘忍的對待。
“我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呢門口的保鏢呢”
葉南弦看著沈蔓歌扔掉的煙灰缸,上面還沾染著自己的鮮血,頓時覺得十分刺眼,更是覺得肉疼。
這女人下手還真狠,差點就讓他腦震蕩了呢。
沈蔓歌現在哪里還有時間去給葉南弦解釋是怎么回事啊,她連忙拿來了醫藥箱,緊張的說“你快進來,外面冷,把衣服給換了吧,我給你包扎一下傷口比
較好,別破傷風了。”
葉南弦見她如此緊張,也不好追問,況且這冷水澆在身上是真的很冷,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誰想出來的這個餿點子”
葉南弦搓了搓鼻子,悶聲悶氣的問著,嚇得里面的葉睿連忙噤聲。
乖乖,他要是知道是葉南弦回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算計葉南弦啊
沈蔓歌也不敢出聲。
這還是她同意葉睿這么做的,早知道是葉南弦,她怎么會同意
見沈蔓歌一副閉口不言的樣子,葉南弦也不問了。嘆息了一聲,直接去了衛生間沖了一個熱水澡。
沈蔓歌快速的跑回去房間把葉南弦的睡衣給帶了過來,然后看著葉南弦頭上的傷多少有些心疼和內疚。
“疼么”
“疼。”
葉南弦本來想說不疼的,可是看到沈蔓歌那雙憐惜心疼的眸子,鬼使神差的就矯情了一把。
“都怪你自己,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以為是壞人呢,不然我怎么可能對你動手”
沈蔓歌郁悶的說著,然后將葉南弦拉坐在床上,輕輕地朝著他的額頭吹了吹氣。
葉南弦感覺自己的心都酥軟了。
她的氣息溫溫的,暖暖的,像鵝毛一般拂過額頭,卻又好像透過肌膚滲透到了心底,癢癢的,讓他想要得到更多。
葉南弦下意識的握住了沈蔓歌的手。
“別動”
沈蔓歌現在卻完全的認真狀態,低喝了他一聲之后,快速的找來急救箱,拿出碘伏,開始給葉南弦上藥。
“忍著點,會有點疼。”
沈蔓歌聲音輕柔,動作溫柔,對待葉南弦此時像是
對待一個孩子。
看著她這么著急心疼的樣子,葉南弦的眸子有些微的暖意。
“沒事兒,我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這么大的口子。都怪我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