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只是一個富家公子哥的隨性之筆,人家玩個女人罷了,看起來這個余薇薇也不過就是個想要靠趴床上位的女人。
這點事情讓他們有些失落,紛紛拍了幾張照片之后就離開了。
余薇薇卻完全崩潰了,大聲喊叫著,“不許拍不要拍”
本來記者是她暗自放風出去的,想要讓海城所有的人都知道葉南弦睡了她。到時候葉南弦就算是抵賴都抵賴不成了。
現在記者們確實來了,也確實抓到了他們在一起,
可是如今她光禿禿的被扔到地板上,這么狼狽,這么不堪的一幕被記者拍了去,她以后可怎么做人
葉南弦卻突然從浴室探出頭來,笑著說“使勁拍,就拍這個女人的臉,連同現在的姿勢和身材,拍好了,說不定還有影視公司找她拍電影呢。到時候我說不定還得捧一捧她。你們既然來了,就拍點新聞會去,沒事兒,我不介意,反正都是為了大家娛樂么。”
說完,他再次回到了浴室。
記者們見葉南弦這么說了,也怕得罪葉南弦,如今這個花邊新聞既然被當事人給開口要求了,記者們自然樂的高興。
“不要不要拍啊”
余薇薇想要拉過床單蓋住自己,可是不知道是有人
有意還是無意,死死地踩住了床單的一角,讓余薇薇拖曳不動。
她就像是一條待價而沽的貨品,被記者們拍的清清楚楚的,不管是側臉還是正面,都能看出來是她余薇薇本人。
余薇薇簡直都快要瘋了,奈何在這里說話權利最大的人是葉南弦。
葉南弦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記者們還沒散去。
他冷冷的看著余薇薇,蹲下身子冷笑著說“你真以為我葉南弦是那么容易被算計的人是么既然你有膽子算計我,有膽子爬上我的床,就要有哪個勇氣來迎接我的怒氣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你確實挺不錯的,整個海城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明目張膽爬上我床的女人。你放心,我會關照你的”
這些話無疑是向記者們透露出了一個訊息,他葉南弦是被眼前這個叫余薇薇的女人給算計了的。
記者們快速的記錄著,拍攝者。
余薇薇現在恨不得自己立馬暈死過去,也不要在這里承受這樣的侮辱。
她怎么也想不到葉南弦會這么狠,哪怕賠上自己的名聲都要把她搞臭。
余薇薇第一次發覺,自己好像碰了不能碰的人了,但是這一刻,后悔有用嗎
她哭喊著,嗓子都哭啞了,卻沒有人心疼她半分半毫。
葉南弦見記者們拍的差不多了才讓他們離開。
“要怎么寫,你們知道吧”
“知道”
記者們自然會按照葉南弦的意思去寫,畢竟大家還是要在海城討生活的。況且葉南弦這樣的手段也讓很多人不寒而栗。
連和自己上過床的女人都能這么狠心的對待,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呢
記者們離開之后,葉南弦才拿起一旁的床單扔到了余薇薇的身上,冷笑著說“怎么樣今天這出戲你還滿意嗎”
“葉南弦,你好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余薇薇聲嘶揭底的喊著,恨不得用眼神撕了葉南弦。
葉南弦卻冷冷的說“我早就該這樣對你了。憑你也配肖想我葉南弦如果不是看在麥克的面子上,不是因為你是蔓歌同母異父的妹妹,你以為你還會有機會算計我在美國你說看上我的時候,我就該毀了你的。可是你不知道好歹,不知輕重,居然利用麥克來害我、余薇薇,我是男人,和你就算扯上什么,也不過是一場花邊新聞,可你呢你和我曝出這樣的丑聞之后,還有正經人家的男人肯娶你嗎就算有,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還想干什么”
余薇薇怕了
她第一次發現葉南弦這個男人的可怕
原來她只看到了葉南弦對沈蔓歌的寵溺,她以為他對任何女人都會這個樣子的,可是為什么不是呢為什么她就那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