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宋文棋還顧忌著自己能不能打得過葉南弦,但是現在,他恨不得和葉南弦干上一架。
葉南弦才沒那個心思和他打架,直接遞給了他一杯咖啡,倒是把宋文棋給楞了。
“你在里面下藥了”
“禍害遺千年,你死不了。趕緊喝完了,提提神,我有事兒問你。”
葉南弦點燃了一支煙。
宋文棋卻冷笑著說“你有事兒問我我就說啊你以為你是誰呀”
“關于蔓歌的事兒。你的賭場已經暴露了,今天記者剛過去了。”
葉南弦這句話一出,宋文棋頓時愣住了,隨即緊張起來。
“你說什么”
“我說你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把我老婆藏在你的賭場里,卻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盯上了嗎”
“這不可能”
宋文棋特別驚訝,不過卻信誓旦旦的說著。
葉南弦冷冷的看著他說“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宋文棋總覺得葉南弦在框自己,連忙拿出手機給賭場的人打了電話,對方的話讓宋文棋當場楞在哪里。
“怎么會這樣”
“王軍你認識嗎”
“認識,我賭場里面的老荷官了,怎么了”
宋文棋怎么也想不到葉南弦居然回問道他賭場里面的職工。
“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
葉南弦的話讓宋文棋多少聽出了點什么。
“你是要告訴我,出賣蔓歌的人是王軍”
“你還不笨”
葉南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宋文棋突然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蔓歌在我那里”
“不然呢你以為就你那個破賭場,我樂意天天去要不是我老婆在那里,我回去你賭場玩你多大的面子”
葉南弦這句話可把宋文棋給刺激到了。
“你的意思就是,你先前去別家賭場就是個幌子,來我這里就是為了故意坑我的錢的是么”
“是啊,你藏了我的老婆,不該付出點代價讓你輸個幾千萬的,算是給我老婆面子了,不然的話,你以為你這家賭場還能留得住”
“葉南弦”
宋文棋氣的差點就要動手,就聽到葉南弦說“你確定打得過我再動手,我現在對欺負老弱病殘沒興趣。”
“你”
“記得把王軍的資料給我,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包
括他的相好的,都喜歡去什么地方,事無巨細,我都要。”
葉南弦也不管宋文棋現在氣的冒煙的樣子,說完就走。
宋文棋恨恨的喊了一句說“讓你弟弟住手,這件競標給我們宋家,我保證把王軍的資料都給你了。
“恒宇集團的事兒我不參與,現在我不是總裁,至于王軍的事兒,你如果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蔓歌出事,隨便你給不給。”
說完,葉南弦再也沒有任何的停留。
宋文棋就好像被人掐住了咽喉一般,那種感覺簡直讓他快要發瘋了。
他能眼睜睜的看著沈蔓歌出事么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