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折磨簡直太蛋疼了,他怕自己撐不下去。
沈蔓歌卻淡淡的說“我沒有生氣,只是過不去那個坎兒,我也知道你這么做是最直接最有利的法子,但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枕邊人利用,葉南弦,我心里過不去,你懂嗎”
葉南弦的眉頭微皺。
男人都是理智的,只想到什么法子可以讓事情事半功倍,只想到只要事后道歉,女人一定會理解,會明白的,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女人是感性的動物。
越是對一個男人愛的深刻,越是在乎這樣的利用和欺騙。
顯然的,葉南弦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這樣做你該知道,我完全是”
“我說過了,我理解你的做法,也明白你的動機,
但是我情感上過不去。這幾天讓我們彼此冷靜一下吧,或者你讓我自己冷靜冷靜。行嗎”
沈蔓歌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有些時候,真的沒辦法把女人的那些想法說給葉南弦聽,因為說了他也不見得懂。
葉南弦見她如此固執,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好,我不勉強你,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你就給我打電話。不過這期間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自己一個人解決,特別是關于你和孩子的。”
“我知道,我還沒那么蠢,在孩子的安全問題上,我不會任性。梓安那邊你也多留心,我怕不單單是沖著落落一個人來的。”
沈蔓歌看起來比較理智。
“好。”
葉南弦點了點頭,卻覺得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特別別扭。
怎么感覺像是和客戶在談事情一樣呢
他們以前的溫情呢
那種默契呢
葉南弦很是無力。
“你要在這里吃午飯么”
沈蔓歌突然問了一句。
葉南弦看著她眼底的神色,頓時明白了什么。
“我一會和爸媽說,我有事兒要先離開,中午就不在這里了。”
“那你慢走。”
沈蔓歌說完就要起身。
“蔓歌,還有件事兒我得和你說。”
葉南弦在沈蔓歌起身的時候突然開了口。
“什么事兒”
沈蔓歌慢慢回頭,直直的看著葉南弦。
葉南弦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遞給了沈蔓歌。
“你早晨睡覺的時候,余薇薇來電話了,說讓你上午十點去南山公園見面,必須是一個人,否則別怪她
對落落不利。所以你說這件事兒會不會和余薇薇有關”
葉南弦的話直接讓沈蔓歌愣住了。
余薇薇
她想干什么明明落落不在她的手里,她為什么要這么說是想著渾水摸魚,還是真的這次搶奪沈落落的事情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