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祖說的那個坤爺。
“坤爺你聽誰說的”
葉南弦有些疑惑,不過更加感興趣。
沈蔓歌見他這樣,有些疑惑的說“阿祖說的呀,難道你們地下城的主人不是坤爺么”
“我還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阿祖的妻兒被南方給控制了。是南方指使阿祖那么做的,不然的話他的家人就會遭遇不測。”
葉南弦的話讓沈蔓歌微微一愣。
“南方你確定是南方”
“我也希望不是他。現在的葉南弦真的讓我感覺太陌生了。他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變得六親不認,麻木不仁。你說一個人會變成這樣么”
葉南弦的話語之間透露著一絲難過。
沈蔓歌知道,葉南弦的心里不好受,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同胞兄弟有所猜測的,但是最近的事情貌似都和葉南方有關。
他居然想要殺了沈梓安,居然想要囚禁葉老太太,甚至想要困住沈蔓歌。
一連串的事情都不像是一奶同胞的手足做的。
況且他們原先的感情還那么好,難道就因為一個楚夢溪,就要鬧成這個樣子嗎
沈蔓歌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葉南弦。
葉南弦卻突然說“還記得南方吧葉睿打了的事情嗎”
“記得,那件事你很生氣,甚至和南方動了手。”
葉南弦點了點頭,低聲說“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南方從不會對孩子動手的,葉睿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你想說什么”
沈蔓歌從葉南弦的口中聽出了什么,但是當她詢問
的時候,葉南弦看了看四周,在藍晨和葉紅的臉上劃過,然后低聲說“沒什么,就是覺得奇怪。好了,不說他了,現在宋文琦他們走了”
“走了,楊帆的事情我想宋文琦會辦妥的。”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點了點頭。
他拉住了沈蔓歌的手,直接躺到了床上,說道“我累了,陪我睡會。”
“可是這屋里還有人。”
沈蔓歌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屋子就一張床,被葉南弦和自己給占了,那么葉紅和藍晨住哪里就算是當他們不存在,人家也總要休息的呀。
藍晨仿佛看出了沈蔓歌的不好意思,他拉了拉葉紅的手說“你的病房在哪里不如我們擠一擠”
葉紅看了看藍晨,隨即點了點頭。
兩個人快速的消失在沈蔓歌和葉南弦的面前。
“還算識相。”
葉南弦淡淡的說著,聽得出來他很不滿意。
“醋壇子。他只是我今天替別人拍下來的人,和我沒關系。”
沈蔓歌覺得葉南弦吃醋起來的時候簡直像個孩子,不由得解釋了一番。
葉南弦依然不依不饒的說“你保護他”
“他可是花了我一千萬呢,我當然要保護好了的,他說過要幫我把這個錢掙回來的。”
“你缺他那點錢”
葉南弦很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那樣子簡直就是求安慰求親親求抱抱。
沈蔓歌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可惜的是自己或許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
她心里苦澀著,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的燦爛起來。
突然,沈蔓歌捧住了葉南弦的臉,讓他正視自己。
“干嘛”
“葉南弦,我要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