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死與我何干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葉南弦只聽到了前半句,完全忽略了后半句。
白梓潼有些郁悶的說“葉少,我說的是如果,我父親的師妹曾經被稱為賽華佗,可惜幾年前聽說她死在了一場大火里。”
“你說什么”
葉南弦唯一的希望才剛剛燃燒起來,就被白梓潼的話給澆滅了。
“對不起,葉少。”
葉南弦握著手機的手幾乎快要變形了,他看著沈蔓
歌病房的位置,低聲說“我可不可以去地獄把她給拽回來”
“什么”
白梓潼以為葉南弦被刺激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一個死了的人,怎么會從地下爬出來醫治沈蔓歌呢
“葉少,你還是節哀吧。”
“她還活著呢,我節哀什么就算她睡了,可她依然活著呢。”
葉南弦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甚至身子都在顫抖。
他在害怕
真真切切的害怕
就算被地下城的人催眠,他都沒有怕過,就算被人下了藥,變成了額癮君子,他也沒有怕過。因為他知道,家里還有沈蔓歌在等著自己。
如今他怕了。
他感覺他再也沒有家了。
失去了愛人的家還叫家么
葉南弦一步一步的走回了病房。
沈蔓歌還在沉睡著。
就像賽閻王說得那樣,沈蔓歌是帶著滿足睡著了的。
是的。
她只是太累睡著了。
葉南弦坐在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已經變得有些微涼了,和先前她身體不好的時候一樣,只是稍微有些溫度,折讓葉南弦更害怕了。
這種隨時都能失去沈蔓歌的恐懼感讓他一個一八五個字的大男人突然間哽咽起來。
“沈蔓歌,你后悔嗎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是否還要選擇愛上我是否還要做葉家的媳婦你這個傻女人,你怎么那么傻世界上那么多優秀的男人,你為什么偏偏愛上我”
葉南弦將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臉龐摩擦著,那微涼的溫度讓他很是不安。
“你很冷對不對我給你暖暖手。”
他兩只手把沈蔓歌的手放在中間,輕輕地揉,搓著,甚至不斷的哈氣,好像這樣可以吧溫暖過度給沈蔓歌一般。
但是床上的沈蔓歌只是沉睡著,就像個植物人一般,怎么都不肯醒來。如果不是她還有心跳,葉南弦真的感覺她已經沒有了生機。
怎么辦
難道就這樣看著沈蔓歌在這里等死嗎
難道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曾經的他,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如今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死在這么偏僻的小城鎮嗎
葉南弦不斷的問著自己。
一定還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