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方冷冷的開了口。
沈蔓歌聽而不聞,依然裝作沉睡的樣子,她努力的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雖然有些困難,好在這么多的危險過來了,她也練就了一副處事不驚的膽量和氣魄。
葉南方見沈蔓歌沒有反應,再次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你如果再不說話,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
畜生
沈蔓歌在心里罵道,但是卻不管有絲毫的動作。
她怕。
怕自己真的答應了,真的讓葉南方知道自己偷聽到了這么多,他說不定會殺了她滅口的。
在經歷過生死之后,她才發現,她是真的怕死。
她和葉南弦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她的孩子們她還沒有好好地關心一番,她的沈家父母還等著她養老送終,這么多的事情她都沒有做,她怎么可以死呢
沈蔓歌盡量的保持著剛才的神態和表情,依然一動不動的。
葉南方突然靠了過來,那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差點讓
沈蔓歌破功。
他趴在沈蔓歌的臉上看著,一直看著,那眼神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凌遲著沈蔓歌。
沈蔓歌不敢動,更不敢隨意的變換呼吸的頻率。
葉南方是那么的敏感,萬一自己現在露出一丁點的破綻,后果她簡直不敢想象。
葉南方看了沈蔓歌大約有兩分鐘的時間,見沈蔓歌一如往常,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站起了身子,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也對,面包里那么多的安眠藥,她能醒過來才怪。”
說完,葉南方自嘲的搖了搖頭,這才轉過身去。
沈蔓歌剛想松一口氣,就感覺到葉南方猛然回頭,直直的盯著沈蔓歌。
她的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憋死自己,但是此時又不能隨便的動彈,更是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和動作。
這個葉南方簡直太奸詐了。
沈蔓歌心里罵著,努力的讓自己維持著剛才的樣子。
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葉南方見沈蔓歌依然如舊,這才轉過身去,走到窗臺上,把三根煙給收了起來。
沈蔓歌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剛才因為驚嚇,嗓子口有一股氣,刺的她想要咳嗽。但是她現在不能咳嗽,只能忍著。
沈蔓歌忍得十分辛苦。
好在葉南方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看了看沈蔓歌,這才拿著電話出了房間。
他一離開,沈蔓歌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咳嗽了兩聲,這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她看著外面的葉南方,心里犯了難。
就算自己知道了一切,她又該怎么通知葉南弦呢
看了看這里,沈蔓歌不知道葉南弦會不會找到這里,但是總歸是有一絲希望的。
她連忙找到了紙筆,趁著葉南方還沒回來的時候將自己聽到的寫了下來。
寫完之后,沈蔓歌犯了難。
先不說這里是哪里,會不會有人經過,就說她現在寫完了,把這個東西放在哪里
如果放在不起眼的地方,一般人發現不了,那她豈不是白寫了
如果放在顯眼的地方,別人能夠看到,葉南方自然也能夠看到,到時候自己的一切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沈蔓歌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