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弦說的十分輕松自在,可是賽閻王的臉色卻有些難看了。
“不但如此,我還知道你為什么那么喜歡葉睿,因為他像你兒子一般大是不是你的記憶還停留在你兒子四歲的時候那個階段。是你得了抑郁癥,所以你兒子”
“夠了”
賽閻王的記憶被人掀開,猶如已經愈合的傷口被人再次解開,疼得她渾身哆嗦。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一切”
“我說過了,白梓潼告訴我的,他的父親是你的師兄。”
聽葉南弦這么說,賽閻王恍如隔世一般的看著葉南弦,神情有些惆悵。
“師兄白師兄”
“是”
賽閻王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葉南弦也不催她,就那樣看著她,等著她。
大約過了能有十分鐘,賽閻王這才開了口。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
“讓阿坤聯系葉南方,放了我妻子。否則的話我就帶你走。”
葉南弦的話讓賽閻王苦澀的笑了笑。
“你真以為我們離婚是因為我抑郁癥摔死了我的兒子,我愧疚之下才離婚的嗎”
“難道不是”
這倒是讓葉南弦有些意外。
賽閻王放下了手里的實驗,苦澀的說“當然不是。如果只是因為那件事兒,我或許不會和他離婚。“
“那是為什么”
“因為他現在做的事兒吧。”
賽閻王看著外面的天,低聲說“不知道他從哪里認識了那么一個人,就像走火入魔一樣,非要跟著他賺錢。有時候出去十天半個月,有時候半年都看不到人,我一個人帶孩子,孩子病了我可以自己給他醫治,可是孩子需要爸爸的時候,他在哪里我從來都不覺得我需要那么多錢,是他非要說要給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他永遠都不知道,一個女人和孩子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缺席,那是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
“后來我終于抑郁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情出了問題,我說了不止一次,讓他回來陪我,可是他總是忙,總是和我說,他走不開。就這樣,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直到那件事情發生。”
“當時他在外面,我說兒子被我摔死了,他居然說我開玩笑。等他回來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以為經過這件事兒,他會徹底的離開那個人,可惜他只是在家里陪了我幾天之后,一個電話又被叫走了。我一開始一直覺得那個人是個女人,是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所以才會那樣對我和孩子,可是后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男的。我不清楚他跟的人是誰,但是那個人一個電話絕對比我和孩子都要管用。或許他呆的3是一個什么組織,我不去過問,也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所以我就提起離婚了。可惜他不同意,也就這樣過一天算一天了,只不過我們界河分明,不在越入彼此的領地一步罷了。所以如果你要讓我幫你找出那個人的話,我做不到。”
聽到賽閻王說完這些,葉南弦的心里有了底。
“我不讓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只是想暫時利用你來牽制阿坤。我說了,南方和阿坤聯手了,他們挾
持了我的妻子。你也知道她才手術后不久,她的身體受不了的。”
“沈蔓歌的身體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那個藥人的血對她來說很是滋補,雖然剛做完手術沒幾天,但是她能夠扛過去的,你放心好了。至于你說的葉南方,我也聽說他來了地下城,不過沒人知道他在哪里。如果你是想利用我和阿坤談判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還是要說,我遠沒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在阿坤的心里,妻兒都比不過那個人重要。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是不是不聽那個人的,阿坤會死,所以我也就不逼他了,只不過也沒辦法繼續生活在一起。”
賽閻王說完就低下頭,繼續手里的實驗。
“你要呆著就呆著,就是別出聲,我做研究的時候不喜歡有別人在場,你最好讓我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好。”
葉南弦就那么坐在那里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