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她的話剛說完,就被葉南弦堵住了嘴巴。
沈蔓歌微微一愣,隨即嘆息了一聲,像安撫自己的孩子似的摸著葉南弦的頭。
葉南弦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說“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為那個人求情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殺人。”
“他是為了你弟弟,我是為了葉睿。”
沈蔓歌不想提起這個話題,因為會牽扯到霍振軒的身上。盡管她不承認自己是霍家人,但是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承認就不存在的。
察覺到沈蔓歌的情緒低沉,葉南弦扳正了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柔聲說道“你是你,霍振軒
是霍振軒,我不會因為他而對你有什么看法的。你別太有思想壓力。”
沈蔓歌頓時楞了一下,連忙移開了目光說道“我沒有。”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只要記住了,不管任何事情,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是我葉南弦的妻就好了。”
說完,葉南弦直接靠在了沈蔓歌的身上,低聲說“蔓歌,我真的不行了。”
“什么”
沈蔓歌還沒查覺過來,就發現葉南弦的身子一沉,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胳膊鉆心的疼,可是現在卻顧不得了,因為葉南弦暈過去了。
他是一個多么有忍耐力的男人啊,此時卻暈了過去,足以說明他疼的有多么厲害。
沈蔓歌心里一揪,也不敢耽擱,更顧不上自己受傷
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將葉南弦拽到了賽閻王的醫院里。
醫院門口分別站著葉南弦和坤爺的人。
坤爺的人被賽閻王當在外面,不讓他們進去。因為有坤爺的吩咐,誰也不敢對賽閻王動粗。
方言被送進去之后,直接送到了急診室。
如今沈蔓歌帶著葉南弦來了,這里的人對沈蔓歌和葉南弦點頭,沈蔓歌也顧不得了。
她看了一眼坤爺,什么也沒說的打算撫著葉南弦進去,就聽到坤爺說“葉太太,好歹霍先生也是你的叔叔,你難道真的就見死不救嗎”
沈蔓歌沒有回頭,一字一句的說“我和霍家沒關系了。他是生是死與我無關,更何況我是葉南弦的妻子,葉南方的嫂子,他對南方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現在或許就是老天爺給他的報應,你說是嗎霍先生”
她直直的看著霍振軒、
霍振軒的臉色蒼白,卻眼底含笑,這詭異的表情讓沈蔓歌有些不忍直視。
她連忙拉著葉南弦走了進去,卻聽到霍振軒說“趕緊把自己的瑰寶處理了,不然的話留下后遺癥就麻煩了。”
“不用你操心。”
沈蔓歌的心不由自主的被什么牽動了一下,卻只能狠下心來裝作什么感覺都沒有。
她帶著葉南弦進來之后,賽閻王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真么快的時間居然能把方言給治好了
沈蔓歌的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他”
“失血過多,我也沒辦法,我是人,不是神,抱歉,我救不了他。”
賽閻王的臉色不是很好,沈蔓歌的心卻揪了起來。
“葉睿呢”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賽閻王的臉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