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問題卻總是賴在別人身上。你或許真的為葉家做了很多,甚至付出了所有,但是這不是你可以要挾南弦的本錢,更不是你可以隨便傷害我的資本。就算我一無是處,就算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你也沒有權利那樣對我況且管家還是張媽的人,是她給張媽開辟了道路,讓她偷偷的把我和梓安帶出海城,她本身就罪不可赦”
“那是我的意思管家如果不做張媽的人,她怎么讓我知道張媽的一舉一動”
葉老太太的話直接讓沈蔓歌愣住了。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是你明知道我和梓安被送出海城,你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你的意思”
“梓安被送出海城,我是故意的,我要把他代入暗夜,讓他成為暗夜將來的主人。至于你被帶出海城,
我是樂見其成的。只要你被拍賣了,成了別的男人的玩物,就算南弦有多么愛你,他也不會在要你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子我曾經是那么的尊敬你,甚至想要把你當成親生母親一樣的給你養老送終,你怎么可以在背地里這樣的算計我陷害我不管怎么樣,我也是叫你媽的呀”
沈蔓歌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聽到的。
她悲傷不已。
葉老太太卻冷笑著說“我用得著你為我養老送終我有兒子。我還有孫子就算他們都不管我,我還有管家可是因為你,管家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我甚至承諾她,等她六十歲的時候,我讓她去瑞士養老,我甚至給她買了一套大房子。都是因為你,她現在什么都不能做了,生活都不能自理。沈蔓歌,我和你不共戴天。如果說之前我是陰著來的,那么從今天開始
,我不會讓你有一天的好日子過。”
這是葉老太太正式和沈蔓歌開戰了。
沈蔓歌看著她,覺得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諷刺。
她真的是太笨了。
識人不清,還一直把葉老太太當做最親最親的人,原來在她的眼里,自己屁都不是。
沈蔓歌的心里千瘡百孔的,不過卻冷冷的看著葉老太太,說道“你的戰貼我收下了。本來我還在想我要怎么面對你,現在我不用糾結了。葉老太太。,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成母親看,也不會再讓我的孩子叫你一聲奶奶,因為你不配”
說完,沈蔓歌轉身就走。
她沒辦法留在這里和葉老太太繼續呆著,不然的話她真的會殺人的。
就在沈蔓歌的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葉老太太再次出聲了。
“知道楊帆和南弦的催眠是誰做的嗎”
一句話,頓時拉住了沈蔓歌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