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誰干的她才手術后多長時間上次胳膊斷了也就罷了,這次怎么海城這個樣子了”
“賽閻王,我們家大少奶奶被灌了啞藥,你看你有辦法嗎”
隊長也有些不忍心,知道賽閻王張音的手段,連忙開了口。
張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什么人這么狠毒居然對這樣一個女人下手葉南弦身邊的人就不管嗎”
隊長連忙低下了頭,低聲說“是我們家老太太。這中間的恩怨我也說不明白,還請您救救我們家大少奶奶。”
“被灌了啞藥的人一般都傷了聲帶了,既然如此,即便我是神仙也無能為力。其他的傷我盡力。我早就和她說過,男人不可信,是她不聽我的勸。”
說著,張音讓人把沈蔓歌抬了進去。
這個女人簡直太愚蠢了,居然能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
葉睿一直緊緊地跟著張音,即便是張音手術的時候都不曾離開。
對那些鮮紅的血液,葉睿仿佛已經麻木了。
張音看到這里,不由自主的輕嘆了一聲說道“造孽呀,好好地孩子給我折騰成了自閉癥,這些大人真的以為孩子能夠承受的住一切嗎”
她摸了摸葉睿的頭,將沈蔓歌的胳膊重新接好了,她后背的傷也給重新處理了,至于那些紫色的淤痕,她也給上了藥。
沈蔓歌被推進了病房里,葉睿依然寸步不離。
“睿睿,跟我走,我帶你去換件衣服,你這身衣服已經很臟了。”
張音試圖拉出葉睿,可是葉睿根本不為所動。
他就坐在沈蔓歌的病床前守著,一言不發,卻表達了自己不想離開的意思。
張音心疼極了,低聲說“你身上的衣服臟了會有細菌的,到時候感染了她更不好。聽話,我們去換件干凈的衣服再來好不好你放心,在我這里,沒有人能夠傷害的了你和你媽咪。”
葉睿的眉頭微皺了一下,然后才跟著張音去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然后又馬不停蹄的回來了。
張音拗不過他,只能由著他了。
沈蔓歌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架在了火上煎烤一般,熱的難受,疼的難受。她想要身手去撓,可是雙手無力,怎么都抬不起來了。
隱約中,她仿佛看到了霍老太太站在自己面前,慈祥的撫摸著她的臉,低聲說“我可憐的孩子,好好活著吧,這是我的唯一的愿望了。”
“奶奶奶奶不要走”
沈蔓歌想要抓住霍老太太,可是她卻笑著越走越遠。
“不要奶奶不要走”
沈蔓歌哭喊著,奈何霍老太太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葉老太太那張猙獰的臉。
“沈蔓歌,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著再和葉南弦在一起你不配做葉家的兒媳婦,你就是個廢物”
“不,我不是”
沈蔓歌不想聽,奈何這些話像一道魔咒似的不斷的在自己耳邊回蕩著。
她覺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疼,疼的都快要窒息了。
誰來幫幫她呀
葉南弦,你在哪里呀
沈蔓歌哭喊著,卻怎么都掙脫不了這種夢魘。
葉睿看到沈蔓歌又哭又叫的樣子,嚇得連忙站了起來,轉身就朝張音的辦公室跑去。
他跑到張音辦公室以后,拉著張音的手直接把她拽到了病房里。
張音看到沈蔓歌的時候,猛然嚇了一跳。
“糟了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