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能相信你嗎”
楊帆終于等到了沈蔓歌這句話,激動地眼淚盈眶。
“我將用生命起誓,這輩子我對主母在無二心,不管遇到什么情況,我都會站在主母這一邊。”
“我不需要你的命,這次事情之后,我會給你一部分錢當做酬勞,你也不用跟著我什么的,暗夜本來就是你在經營,所有人都是你的兄弟,我不干預。我們這次是雇傭關系,我雇傭你,你給我辦事,然后銀貨兩訖,各不相欠。”
沈蔓歌的這些話好像是一把軟刀子,狠狠地刺進了楊帆的胸口里。
他想要說什么,想要解釋什么,掙扎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歸于平靜。、
這一刻他終于知道,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
沈蔓歌也不管他怎么想,繼續寫著,“我要離開一會,這邊如果有任何的情況,你通知我,可以嗎”
“好。”
楊帆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已經是沈蔓歌對他最后的信任了,雖然這份信任和錢掛鉤,但是他也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畢竟只有這樣安慰自己,他才能繼續堅持下去。
沈蔓歌見楊帆答應了,連忙上了車,直接回了酒店。
她找到了酒店的大堂經理,以丟了東西為由,又給了大堂經理一些錢,然后讓大堂經理帶著她去了監控室。
她調出了自己和葉南弦從來的那一天開始的監控,主要是葉南弦的房間。
沈蔓歌看到葉南弦每天晚上都會吃很多藥,然后靠在床邊瞇一會,大約十二點左右,他開始疼痛起來。
葉南弦疼的抱著頭在地板上打滾,脖子上青筋迸出,額頭上的冷汗一直往外冒,甚至睡衣都被冷汗打濕
了。
這樣的疼痛剛開始持續一個小時,后來時間越來越長,葉南弦每次疼痛過后都會虛脫的躺在地板上,根本不在乎寒氣能不能進入身體里,他甚至連手指頭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南弦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無力的樣子看得沈蔓歌心揪的疼痛無比。
這樣的他,第二天從來沒有讓她發現過異常,甚至還陪著她一起出去游玩。
他是鐵人嗎
真以為自己可以不用休息就能堅持下去嗎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熬不住了嗎
沈蔓歌的心仿佛被什么給揪住了一般。
她不可抑制的心疼著,難受著。
沈蔓歌走出監控室的時候,腦子還是暈暈的。
她給白梓潼發了微信,詢問葉南弦的事情。
白梓潼終于等到了沈蔓歌聯系自己,又見她詢問葉南弦的情況,猜到他們現在在一起。
“蔓歌,告訴葉南弦,那種止疼藥不能吃多了,不然會產生依賴性的。蘇南說了,讓他盡快回來解決這個問題,光靠止疼藥是不行的,他的神經已經不僅僅是疼痛那么簡單了。再熬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
沈蔓歌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
生命危險
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這個樣子了,還要陪著自己在這邊胡鬧是嗎
沈蔓歌突然就覺得太對不起葉南弦了。
就算知道葉南弦是因為那件事兒在懲罰自己,她也接受不了。
她可以和葉南弦離婚,可以不見他,但是她希望他過得好,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沈蔓歌已經做出了決定,她要把這邊的事情速戰速決,然后拉著葉南弦回去解除催眠。
就在這時,沈蔓歌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