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張媽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曾經那么敵對的兩個人,現在居然神奇的坐在一起,十分的平和。
監獄生活讓張媽褪去了很多的棱角,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是看上去并沒有沈蔓歌想象的那么糟糕。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一時間氣氛有些窒息。
張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貌似從這個女人出現,她的所有計劃都在不斷地改變著。
如果說仇敵的話,沈蔓歌當得起這個稱呼。
“你該不會來看看我現在過得怎么樣的吧”
張媽還是率先開了口。
沈蔓歌搖了搖頭,拿出紙筆寫到“我是為了南弦
來的。”
“你的嗓子怎么了”
張媽的眉頭微皺,眼睛直直的盯著沈蔓歌。
沈蔓歌苦笑了一聲,寫道“沒什么,識人不清,被葉老太太給毒啞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沒覺得,就她的心機,你能活著從她手里出來已經不容易了。我一直以為她對你不會出手的,看來是我高估她了。”
、張媽的話讓沈蔓歌楞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就不用管了,你來這里找我做什么
我可不會覺得你是想要盡一盡兒媳婦的義務專門來看我的。”
聽著張媽的諷刺,沈蔓歌沒什么太大的情緒。兩個人走到這一步,什么難聽的話已經不足以傷到彼此了。
沈蔓歌頓了一下,快速的寫道“南弦出事了,我來尋求你的幫助,我知道我們之間很多仇敵化解不開,但是南弦好歹是你的兒子。南方已經不在了,你總不會希望南弦也死在你前頭吧”
“你說什么男方不在了怎么可能他不是從云南回來了嗎”
“回來的人不是葉南方,只是整容成和葉南方一樣的臉的方言。”
沈蔓歌簡單的把這件事兒給張媽說了一遍。
張媽整個人都愣住了。
沈蔓歌看著她,不著急催促,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
張媽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南方五年前就死了所以說五年后回來晃我這么一下做什么我還真以為他還活著呢。卻沒想到他早就不在了。方倩呀,你可真夠狠的弄這么一個假冒的兒子來糊弄我,你簡直罪該萬死”
聽著張媽的話,沈蔓歌突然楞了一下。
“方倩是誰”
“葉老太太,她的閨名叫方倩。這么多年了,她坐在葉太太的位子上,別人都忘記了她曾經叫什么了。”
張媽的話讓沈蔓歌楞了一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葉老太太死了之后她才知道葉老太太的名字。
“不管她叫什么都無所謂了,她已經死了。”
“什么”
張媽顯得相當意外。
沈蔓歌把這件誰讓也和張媽說了。
聽到葉老太太方倩死了的消息,張媽開心的笑了起
來,只是笑著笑著她突然咳嗽起來,越來越厲害,最后直接咳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