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按照方子抓來了中藥,也沒帶葉南弦,直接和沈蔓歌去了監獄,不過和上次一樣,張媽只見沈蔓歌一個人。
沈蔓歌再次見到張媽的時候,第一時間打著手勢問道“你的方子是什么方子”
“蘇南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沒告訴你嗎”
張媽沒有抬頭,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在研究者什么。
“為什么要給我治嗓子我只要你治好南弦就好了。”
沈蔓歌快速的寫著。
張媽笑了笑,說道“怎么你怕我害了你不成”
“有這個可能”
沈蔓歌直言。
張媽笑的更歡快了。
“那沒辦法,我就是想要治你,你如果不治,我就不給葉南弦看。反正我這種人,有沒有子嗣都無所謂。”
“你”
沈蔓歌快要氣死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母親。
“怎么樣趕快做決定,不然的話就算我想要救葉南弦,時間來不及的話也沒辦法的。”
沈蔓歌真的很想把手里的東西扣在張媽的臉上,不過想起了葉南弦,她賭不起。
“好,我答應你,我喝。就算你給我的是毒藥,我也喝了。為了葉南弦,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治好他,哪怕把我這條命拿走我都不在乎。”
沈蔓歌氣呼呼的在紙上寫著,力道之大讓紙張都破碎了。
張媽看著這些字跡,伸手將這張紙收了起來。
“你干什么”
沈蔓歌有些納悶。
張媽卻淡淡的說“過來,我看看你的嗓子。我的藥雖然不能說是萬能的,但是你如果按照我說的話去喝,一個星期之后就可以說話了。剛開始不會說的很清楚,你要常聯系說,慢慢就好了。”
沈蔓歌有些微楞,更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張媽的話。
張媽將她帶來的中藥看了一遍,對她說“我把怎么熬制的法子告訴你,你記住了,針灸你自己做不了,回頭按照我說的穴位,讓蘇南給你做個針灸,吃三
天藥,針灸一個星期。能做到嗎”
沈蔓歌點了點頭。
張媽將怎么熬制的方子告訴了沈蔓歌,完事之后她說“我知道我說的你未必會信,但是你如果不這么做的話,我也不能把你怎么著,最多也就是葉南弦的治療時間長一點,醒的時間晚一點罷了。”
沈蔓歌的怒氣再次被點燃了。
這個張媽就是見不得她好是不是
“好,我答應你。”
“走吧,明天帶著葉南弦來,我給他看看,順便看看你今天吃藥了沒。”
張媽說完就起身回去了。
沈蔓歌覺得這種被張媽支配的生活很不舒服,但是為了葉南弦,她忍了。
出來之后,蘇南見她的臉色便知道沒什么進展。
“沒事兒,我們還有時間,實在不行我再看看帝都有沒有這樣的名醫。”
“不用了,張媽說明天給南弦看病,不過要我先治療嗓子,他說希望你能幫著我針灸一個星期。”
沈蔓歌打著手勢說著,然后把張媽說的穴位告訴了蘇南。
蘇南仿佛茅塞頓開,連忙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怎么想都不知道該怎么治療你的嗓子。不得不說,張媽在醫學方便的天分真的很不錯。”
“真的是治療嗓子的”
沈蔓歌有些詫異。
她以為張媽是要報復自己,故意折磨自己的,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