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軒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件事兒都有誰知道”
“我父親,方倩,張媽和我弟弟,就我們這幾個人知道。連蔓歌都不知道,楚夢溪更不可能知道的。”
聽到葉南弦這么說,霍振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父親和方倩,張媽都不在了,葉南方也不在了,只剩下你自己,所以這個人要么是這四個人的親信,要么就是從哪里聽到了什么,這塊玉牌現在或許只是拋磚引玉,不知道要引著你出什么事兒。你最近不管做什么都穩著點,我可不希望蔓歌懷孕期間有什么情緒不穩定的事情發生。”
霍振軒的話讓葉南弦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蔓歌的。”
“但愿如此,這一次如果再讓蔓歌發生什么事情,我不管她多么愛你,我都會把她帶回霍家。與其讓她留在一個不能保護他的男人身邊,還不如留在家里我和她小叔保護著好。”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葉南弦說完就將手里的東西放下。
“你干嘛”
霍振軒不由得有些發懵。
葉南弦淡笑著說“把這一方天地留給三叔你。”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你家”
“沒事兒,我沒那么多講究,三叔加油。”
葉南弦說完轉身就走出了廚房。
霍振軒真想扔下不干,不過想想沈蔓歌還有孩子們。他忍了
葉南弦離開廚房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沈蔓歌靠在沙發上無聊的看電視,其實看了什么應該是不知道的額,因為她的眼神是茫然的,沒有焦距的。
“怎么了想什么呢”
葉南弦直接摟住了沈蔓歌,沈蔓歌這才回過神來。
“沒想什么,就是分析事情,你說知道玉牌的人都死了,為什么還會有玉牌出現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其實還活著”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頓了一下。
“活著你指誰”
“我也說不好,可是總有一種感覺,或許真的有該死的人死了,實際上是活著的,在背后操控這一切也說不定。我隱隱約約中總覺得有些事情好像都有些關聯的,但是又找不到關聯的地方在哪里。只是一種感覺,我也說不好,也不知道你聽明白沒有。”
沈蔓歌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又說不太好。
葉南弦連忙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背后有一雙黑手在推動這一切是嗎”
“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但是仔細想想,我有找不到這些事情相關聯的地方在哪來,所以這種感覺很奇特,我”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實際上我也有這種感覺
,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推動這一切的話,遲早會露出馬甲的。我們不必急在一時,你的當務之急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其他的事情咱們順其自然就好。”
葉南弦輕輕地摸著沈蔓歌的胳膊安撫著她。
沈蔓歌在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低聲說“這段時間我有點累,你多擔待一些。”
“說什么傻話呢,你和孩子們從來都不是我的負擔。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就好了。別管了知道嗎”
“嗯,三叔那邊怎么說”
“放心吧,三叔都能安排好的。”
葉南弦笑著給沈蔓歌倒了一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