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坐在沈蔓歌的對面,癡癡傻傻的看著她。看著這個愛了五年的女人,看著這個被自己一步步推離身邊的女人。
葉南弦再外面瘋了似的尋找也找不到沈蔓歌的蹤跡,整個人暴躁的簡直可以直接原地爆炸了。
藍晨回來的時候,葉南弦隱忍著怒氣冷冷的問道“希望你是給我送線索的。”
“還真的有線索。”
藍晨的話給了葉南弦一絲希望。
“什么線索”
葉南弦頓時來了精神。
藍晨將一段視頻撥給葉南弦看,并且低聲說“有人見過唐子淵打聽過大小不等的冰庫,說要租用。”
“冰庫”
葉南弦整個人微微一愣,隨機臉色變得愈發陰冷了。
“去查,哪家冰庫被唐子淵租用了。”
藍晨連忙說“唐子淵不是傻子,如果真的像我們想的那樣,他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名字來租用冰庫,況且整個城市大大小小的冰庫加起來有一百多個,我們挨個去查的畫,恐怕找到了主母,也是尸體了。”
“你有什么辦法”
葉南弦的腦子完全亂掉了。
如果說是再酒店的話,他還可以保持著冷靜和理智,但是冰庫,這就讓葉南弦心神難安了。
現在離沈蔓歌失蹤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如果再冰庫的話,葉南弦簡直不敢想。
阿飛更是覺得腿都軟了。
如果沈蔓歌出了什么事情,不用葉南弦說,阿飛自己就得陪葬去,誰讓自己上班時間鬧肚子了呢
藍晨其實也是著急的,但是現在能夠保持冷靜的,估計也只有他了。
他沉思了一聲說“我們可以去查一下,今天是誰上班卻臨時請假了,我在想,唐子淵那樣的人,肯定會雇傭冷庫里面的人做事情,他不會自己出面的,而且只要用錢能夠解決,一般就沒問題的。”
葉南弦一聽,貌似是這個道理。
“讓你的人趕緊去查。”
“已經查過了,這個叫阿金的人今天休班了,并且據說他去了賭場,出手很大方,我已經讓人把他帶回來了,他所在的冰庫位置在這里,我已經派人先過去了。”
見藍晨吧事情處理的有條不紊的,葉南弦十分贊賞。
“先找人。那個阿金帶上。我路上審。”
“好。”
藍晨給葉南弦準備好車,帶上了阿金。
阿金還沒能從自己一夜之間成為有錢人的身份里回
過神來,已經被人抓住,并且塞進了車里,現在看到葉南弦的時候,上位者的氣勢壓得他有些驚恐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不要亂來啊”
阿金的慫樣讓人看著倒足了胃口,。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總是做著讓人惡心的事兒。
葉南弦一把將他拽了過來,惡狠狠地說“唐子淵在哪兒他帶著的女人在冷庫里面嗎”
阿金的臉色頓時就變了。